她似乎已經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依諸位藩王的意思,是打算瓜分陳國?”王太后厲聲質問,神態充滿威嚴。
“是又如何?”諸位藩王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承認。
現在大王已死,正是佔山為王的好時機。
若是依舊做個縮頭烏龜,豈不枉為男兒!
他們人人心懷壯志,覺得脫離了陳國皇權管制,說不定可以一鳴驚人,戰勝大燕。
王太后失望至極,她心力交瘁,盯著榻上奄奄一息的孩童,不想再管陳國的爛攤子。
如今的陳國,已經讓她沒有半分留戀,也無話可說。
雲景乾快速分析出利弊,任由事態這樣發展,陳國便要逐一攻破,又要費時費力。
所以不能給他們劃分陳國的機會。
一眾藩王見時機成熟,反正已經撕碎了窗戶紙,也不端著,作勢就要各回各家,掛上反旗,昭告天下。
正在所有人內心瘋狂得意之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叫住了所有人。
“誰說大王的詔書不作數?”雲景乾的一句話,讓眾人不由回頭,朝他投向莫名其妙的目光……
一藩王攤開手,表情十分不耐的開口解釋,“大王已駕崩,詔書如何做數?”
雲景乾露出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目光,繼續笑問:“誰說大王已死?”
藩王們氣的直接翻白眼,若不是忌憚這人身手不凡,真想把他舌頭割了!
內心一陣隱忍,總要有人站出來回答他的問題,於是,另一個藩王不情願的站出來冷冷道:
“方才御醫已經斷診,大王中毒頗深,已無回天乏術。”
雲景乾作勢垂眸看向榻上孩童的病況。
嘴唇發紫,臉色慘白,呼吸微弱,氣若游絲,的確是中毒現象。
不過……
“大王明明還有一線生機,諸位藩王不想如何救治,反而盼望大王歸天,這是做臣子的本分?”
雲景乾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有此等臣子,陳國豈能不亡?”
“一派胡言!”一眾藩王實在忍無可忍,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嘴。
“大王明明就是個將死之人,爾等在這胡攪蠻纏,有何居心?!”
“就算雲將軍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大王即將駕崩的事實!”
眼看雙方即將吵起來,一旁的王太后伸手扯了扯雲景乾的袖子,似乎想看出他這麼做的寓意。
因為王太后看得出來,大王就是凶多吉少,不明白雲景乾為何要在此爭辯。
雲景乾回眸,拍了拍王太后的手,安撫道:
“依本將看,大王這是輕微的食物中毒,休息片刻便會好轉。”
眾人內心:“……”
霎時間,他們看向雲景乾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白痴。
就連王太后的目光也越發疑惑。
在場無一人相信大王能夠起死回生,除非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