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剛被封禁在慈安宮,後腳太子便被放了出來。
他解禁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見皇后曹燕氏。
這幾天他在東宮禁足,並不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只恨自己幫不上忙,眼睜睜的看著帝王廢后。
如今他重獲自由,說什麼也要安慰母妃一番。
順便母子兩個也好商量一下,日後該怎麼對付雲景乾。
可是,守在慈安宮外面的小太監,說什麼也不讓他進去。
太子看望母妃被拒,怎能甘心,帶著隨從在慈安宮外大吵大鬧……
礙於身份,幾個小太監眼看著就要攔不住了,幸好雲景乾聽說了此事,吩咐手下去請聖上出面,而他自己,則是先一步去阻止太子。
絕對不能讓太子和兩位曹燕氏見面,這是毋庸置疑的。
雲景乾倒也不是怕事情敗露,只是他如今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所以他現在還不能離開皇宮。
仔細想想,這還是兩人捅破窗戶紙的第一次正面對決。
太子看到雲景乾從遠處走來,佈滿血絲的雙眼如同鬼魅,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憤怒或者仇恨可以形容。
雲景乾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會心一笑。
上一世,他所承受的痛苦,遠不止這些。
名聲盡毀,橫刀奪愛,凌遲之痛,他要百倍千倍的償還回去!
只見雲景乾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拱手道:“恭喜太子殿下重獲自由!”
這話無疑是在打太子的臉,在他的傷上撒鹽。
跟在雲景乾身後的奴才,全部低頭忍著笑意。
反觀太子身後的隨從,一個個緊繃著臉,有些無地自容。
歷朝歷代,哪個太子像他這般,三天兩頭被禁足。
太子沒想到雲景乾竟然敢當面與他為敵。
他原本還打算去找雲景乾算賬,看他自己送上門來,還以為今天可以順便教訓教訓他,沒想到雲景乾絲毫沒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太子扭曲的臉色陰沉恐怖,雙拳緊握道:
“一個螻蟻,也敢妄想撼動朝綱,你就不怕本王登基,第一個拿你祭天嗎?!”
雲景乾挑眉,“太子這麼著急登基嗎?”
太子動了動嘴唇,最後欲言又止,他當然著急登基!
並且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要殺了這個閹人洩憤!
可是最近雲景乾時常給他挖坑下套,他生怕又著了雲景乾的道兒,所以不得不謹慎的怒斥他。
“胡說八道!父皇龍體康健!本王怎麼會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雲景乾看他那副草木皆兵的蠢樣子,突然忍不住想笑。
這一笑又把太子惹毛了。
“你笑什麼?!”太子氣不過,咬著牙問,“本王可是儲君!在本王面前,你這是大不敬!”
雲景乾突然斂了笑容,太子還以為是自己的警告管用了,沒成想他那冰冷的聲音突然砸過來。
“現在是,不代表以後是。”雲景乾意味深長的話,讓太子的臉色瞬間蒼白,整個人也不由緊張起來。
雲景乾這是高調通知他,下一步可要對付他了。
看他這樣成竹在胸,太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難道他抓住了東宮的把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