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亭沒想到太子的反應這麼強烈,一時間不好再勸,只好和他一同盯著雲景乾……
雲景乾勾唇壞笑,這可是你自找不痛快。
此刻,褻衣褪下一半,突然無法移動分毫,因為化膿的傷口已經和褻衣粘粘住了,稍微一動,便扯得曾舒怡慘叫連連。
榻上的人已經疼的臉色蒼白,汗水打溼了鬢角,渾身顫抖,看起來十分痛苦。
雲景乾只好動用剪刀,將布料一點一點的剪開,這才終於看到傷口……
縱橫的鞭痕佈滿了整個後背,還摻雜著血肉模糊的板子印。
腐爛化膿的傷口摻雜著血水,看著就讓人揪心。
這種傷勢,一般男子都承受不住,更何況是一個弱女子。
曾舒怡悽慘的樣子落在雲景乾眼中,讓他有些於心不忍。
他承認,一開始的確是想教訓一下曾舒怡,可沒想到要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到底還是自己低估了太子的獸性!
想到這,雲景乾不由皺眉看向太子,眼中盡是譴責。
曾敬亭看到女兒受了這麼多苦,同樣雙目憤怒的盯著太子。
他這個罪魁禍首,他還是人嗎!
沒成想太子無視所有人的目光,眼中竟沒有半點愧疚,因為他早已習以為常。
雲景乾冷哼,垂眸繼續為曾舒怡看病。
用銀針封住要穴,緩輕了她的痛苦之後,雲景乾起身走向旁邊的案臺,拿起筆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個方子。
“當務之急,是儘快用藥物清洗傷口。”
曾敬亭趕緊接過藥方,只聽雲景乾吩咐道:“派人按照這上面的方子抓幾副藥,準備藥浴。”
曾敬亭片刻不敢耽誤,趕緊拿著方子離開。
曾敬亭走後,雲景乾再次回到榻邊,垂眸問她,“感覺怎麼樣?”
曾舒怡正覺得神奇,她剛才還疼的渾身顫抖,怎麼雲景乾為她施針過後,竟不那麼疼了!?
起初她並不對雲景乾的醫術抱有幻想,現在她不得不重新正視雲景乾這個人。
不知道想起什麼,曾舒怡突然雙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盯著雲景乾……
她記得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說為她尋醫聖雲霸天。
最後來的人是雲景乾,難道……
雲霸天!
雲景乾!
曾舒怡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大秘密,雲景乾和醫聖之間一定有什麼聯繫!
雲景乾等了好久,也不見她回答自己,正以為她不會開口時,忽然聽到她激動著聲音問:
“雲總管,我身上會不會留疤?”
還不等雲景乾回答,太子率先譏諷一聲,“小命都難保!還在乎留不留疤!?”
曾舒怡並不在乎太子的話,只是緊緊盯著雲景乾。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十分信任他。
她只想聽雲景乾的回答。
“不會。”雲景乾神情漠然,語氣毋庸置疑。
曾舒怡瞬間鬆了一口氣,忍不住紅著臉說了一句,“那便多謝雲總管了。”
一時間,曾舒怡越看雲景乾越覺得順眼。
太子被忽略成了透明人。
她看雲景乾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雲景乾的側妃呢!
太子眉頭緊蹙,心想吹牛誰不會,就等著打臉吧!
同時又狠狠在心裡暗罵一句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