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見她神色憂鬱,往日裡水靈靈的杏眸,此刻染上女兒家的心事。
“如意姐姐,這是怎麼了?”雲景乾抬手,忍不住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
如意雙手抓住雲景乾的手掌,像小貓一樣,用臉頰在他掌心蹭啊蹭……
感覺今天的如意格外粘人,雲景乾突然想到,許是和曾舒怡有關。
“爺爺還沒有找你算賬。”雲景乾洋裝責怪,“誰叫你自作主張,把曾舒怡安排到爺的榻上。”
提起這個,如意再也忍不住了,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滑落。
她委屈巴巴的一把抱住雲景乾的腰,哭著說:
“爺兒是個壞蛋,少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奴婢的心口整整痛了一整天!”
她昨夜就睡在隔壁,耳邊不斷響起曾淑怡的慘叫聲,折磨的她整整一夜未眠。
雲景乾聽到她說心口痛,趕緊用掌心朝著她心口處探去,然後給她揉了揉,輕聲安撫。
“竟然吃醋了,還哭得如此傷心,今晚爺好好補償你。”
如意止住了哭聲,整個人像個小貓一樣,徹底軟了下來。
雲景乾抱起如意,不知為何,心中又突然想起了曾舒怡。
誰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雲景乾突然來了興致,原本要去榻邊的腳步突然一轉,腳底生風便離開皇宮……
如意嚇得不敢睜眼,緊緊摟著雲景乾的脖頸,“爺兒,我們要去哪?”
“上次聽你說喜歡住在宮外,爺爺我便給你安置了一處豪宅。”
雲景乾說到這頓了頓,有些對不住道:
“只是沒成想曾淑怡會被賞賜過來,所以先把她安置過去了。”
如意聽到這心裡頓時瞭然,雙頰一紅,感情他今夜要左擁右抱啊!
雲景乾心急正事兒,腳底生風,速度快的猶如殘影。
如意不由感嘆,“爺兒,您的輕功可真厲害!”
雲景乾笑了笑,“我師傅可是採花大盜,看家本領,便是逃命用的輕功。”
“那你師傅他現在人呢?”
說到這兒,雲鏡乾的眸色突然暗了下來,“早死了!”
他師傅那個老色胚,白天洋裝成乞丐,晚上便換上夜行衣做回採花大盜,良家婦女被他禍害無數。
正直壯年,便精盡而亡。
想想也真是可悲可嘆。
如意不由疑惑,“爺兒的輕功如此了得,當初為何要進宮,在外面闖蕩江湖多好啊!”
雲景乾只好跟她解釋,“當年爺的年紀還小,師傅一死,江湖正道人士全部追殺我這個漏網之魚,別無他法,只好躲進宮裡。”
往事隨風,已經過去好多年了。
如意若是不提,他差點把這段記憶清除了。
“那爺兒如今權勢滔天,不想報仇嗎?”如意笑著試探。
“找誰報仇?”雲景乾反問,“我師父單擔此惡名,實至名歸!我既然承了他的養育之恩,又是他的關門弟子,理應人人喊打。”
雲景乾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如意藉故調笑道:“爺兒英俊不凡,不繼承師傅的衣缽,真是可惜了!”
雲景乾聽出了她話裡的調侃,報復性的在她身上捏了一把,“爺爺我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