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等了許久也不見雲景乾的下一步動作,懷中的人兒心癢難耐,像一條順滑的白蛇,舒展開來,同時不安的搖擺柳腰。
雲景乾緩緩勾唇,神情十分享受的輕輕剝開雪白的蒜皮,露出細皮嫩肉的蒜瓣,他精心呵護,十指像是挑撥著世間最動聽的琴絃,所到之處婉轉動聽,回味無窮……
雲景乾忍到了極限,翻身打算來個槍聲刀影,卻在出招的下一刻,感受到莫名熟悉的阻礙,整個人瞬間僵住……
“啊!”
也是與此同時,床幔中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雲景乾這才藉著窗外的月色,看清了被子中的人,是曾舒怡!
我嘞個天娘誒!
雲景乾頓時嚇傻了,語無倫次的問:“你……你怎麼在這?如意呢?”
曾舒怡被疼哭,抽噎著委屈巴巴的回答:
“如意姐姐她……她說連日承恩,身子俱疲,今夜由我伺候雲總管……”
曾舒怡說完,心裡還在嘀咕,伺候雲總管很累嗎?
為什麼如意姐姐一副讓她領略大世面的表情。
雲景乾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說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放棄他也沒辦法解釋了,只好狠心加深她對自己的印象……
“啊!”又是一聲驚呼,這一次,曾舒怡好像明白了什麼。
“雲總管……你……”曾舒怡眼中的情緒十分複雜,又驚喜又害怕。
驚喜的是,雲總管居然有把兒?
害怕的是,雲總管居然有把兒!
雲景乾不想過多解釋,索性低頭堵住她的嘴……
往往征服一個女子不需要過多華麗的語言,只需要肉體上的侵略和佔有,便可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
佔有侵略的領地越多,她越死心塌地。
如果再加上一點威逼利誘,效果更為顯著。
曾舒怡被雲景乾放開之後,整個人虛脫了。
她心想,原來伺候雲總管的確很累,如意姐姐果然沒騙她!
她累的身心疲憊,本想倒頭就睡,雲景乾卻突然扣住她的下顎,語氣冰冷的威脅道:
“如果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可知道有什麼後果?”
曾舒怡一身反骨,面對雲景乾的威脅,她不懼反笑,抬手魅惑眾生的剝開雲景乾,挑眉問:“會滅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