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聽了眸光一變,看向長公主的神色也極其不自然。
長公主有些頂不住雲景乾的注視,率先別開視線……
“是。”雲景前輕輕應了一聲,隨即指腹沾上藥膏,一點一點的開始塗藥……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每塗一下,長公主都要跟著渾身一僵。
直到塗完了藥,雲景乾抬眸,發現長公主正閉著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
她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昏昏欲睡了,殊不知,暗處的另一條腿,在雲景乾的腰間來回摩挲……
惹得雲景乾暗自咬牙,掌心扣住她作亂的腳脖……
心想若不是此刻門外有虎視眈眈的駙馬,還有那些高手如雲的死士,豈容她這等放肆!
長公主睜開眼,眸光充滿了蠱惑,明知故問道:“雲總管,怎麼了?”
雲景乾眉宇微沉,他現在可沒有心情玩這種遊戲,於是抽出一根銀針道:
“沒什麼,可能會有點疼,長公主忍一下。”
說罷,便開始在疤痕上施針。
長公主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般嬌弱,輕微的疼痛使她面不改色。
雲景乾為了緩輕她的疼痛,還不停幫她吹氣。
這下惹的長公主差點丟盔棄甲,神色狂亂,“李……李總管……”
雲景乾還以為她是怕疼,所以解釋道:
“長公主這燙傷有些年頭了,有些經脈已經壞死,所以會稍微有點疼痛。”
這句話,讓長公主陷入了一段痛苦的追憶……
“兒時犯錯,給太后敬了一杯茶,太后反手將茶水打翻,滾燙的茶水潑在本宮身上,那鑽心的疼,還有這道疤,跟了本宮數十年!”
雲景乾在心裡不由生出了幾分憐憫。
長公主從小失去了母妃,在這深宮當中,沒有人護著,一定吃了不少苦頭。
長公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把雲景乾當成了傾訴對象,繼續道:
“皇后並非本宮生母,所以對本宮難免苛責,本宮不曾怨恨過任何人,可是毒殺母妃的兇手還安然無恙,認賊作父十於載,你說,本宮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長公主說到後面,情緒十分激動。
雲景乾挑眉試探,“所以,長公主想為先王妃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