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雲景乾也不好將心中疑惑問出口,只好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繼續看查一番。
這一次,他發現東幽王身上不僅有月事不調,氣息孱弱,還身受重傷,隨時都有可能因為肝臟劇裂,而導致吐血……
“很棘手啊!”雲景乾一不小心說出口。
東幽王正打算拱手告辭,聽到雲景乾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不禁皺眉,“雲總管何出此言?”
要不是因為雲景乾一直盯著他看,把他看的渾身發毛,他還真不願多此一問。
雲景乾直言不諱,“王爺最近可是有胸腔陣痛的跡象?”
不用他說,東幽王前幾日在戰場上和敵國猛將單打獨鬥,各自受傷返回陣營。
又因為連日來的舟車勞頓,所以他胸口一直隱隱作痛。
不過他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便若無其事的擺擺手。
“有勞雲總管掛念,本王的確是有一點皮外之傷,不足掛齒。”
雲景乾十分不贊同他這種對自己不負責任的行為,於是看在他長相還算清秀的面子上,苦口婆心勸道:
“王爺身受重傷,不可一拖再拖,應立即脫衣針灸才是。”
話落,東幽王原本還算鎮定的面容,瞬間閃過一絲慌張,隨即雙頰浮現出一抹不自然,佯裝怒意道:
“無稽之談,本王身體好著呢!”
說完,他也不顧雲景乾反對,帶著人迅速離開。
雲景乾看著東幽王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由嘀咕,“怎麼一說脫衣施針,他就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
他原本還打算試探一番,看看東幽王是否有心爭奪儲君之位。
看來只能下次找機會了!
走遠後,東幽王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貼身侍女銀月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便低聲稟報,“王爺,今日派去的人並未找到醫聖的蹤跡!”
這世間知曉她東幽王是女兒身的只有兩人,一個是母妃孫貴妃,一個便是這位貼身侍女銀月。
東幽王點點頭,聲音清冷,“無妨,既然母妃的病情已無大礙,便無需大費周章了!”
“是。”銀月回應一聲,便東幽王繼續開口,“叫他們回去王府守著。”
銀月點頭應下,經過兩人一番交談,誰也沒把雲景乾的話往心裡去。
伴隨著兩人說的功夫,東幽王再次來到長樂宮。
孫貴妃經過這幾日的調養,氣色已經明顯好了很多,此刻正半躺在榻上,一臉愁容。
東幽王走近,神色複雜道:“母妃還在生兒臣的氣嗎?”
孫貴妃看到她回來,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意識到自己還沒有避退左右,便冷冷開口,“你們都退下吧!”
“是!”一群太監宮女紛紛放下自己手裡的東西,退了出去。
就連銀月也看向東幽王,見東幽王示意她也出去,銀月才轉身離開,又警惕的為兩人關上房門,站在門外小心翼翼的守著……
“母妃莫要動怒,氣壞了身子,可是兒臣的罪過。”東幽王坐在榻邊,將手放在孫貴妃的手背上,輕聲寬慰。
孫貴妃嘆口氣,紅著眼睛說道:
“你答應過母妃,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踏入京城!”
東幽王冷硬的眸色暗了暗,抿唇道:“母妃!是父皇來信說您病重,兒臣才……”
“就算母妃死了,也不允許你回來!”孫貴妃急了,兩隻手有氣無力的推搡她,“你走!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