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猜錯的話,雲景乾應該會交代給她一些任務。
聽了雲景乾的話,如意握著筷子的手,有些激動和顫抖。
她從心裡生出一種螻蟻也可以撼動參天大樹的感覺。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也可以做主宰。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雲景乾。
她發現自從成為了雲景乾的對食之後,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皇后不但不敢再虐待毆打她,到如今她也可以計劃廢后。
雲景乾坐在一旁,將如意臉上的神情盡收眼底。
現在的皇后和太子已經不成大器,雲景乾根本不怕如意倒戈。
果然,只見如意立馬放下筷子,起身對著雲景乾雙膝跪地,誠懇的道:
“如果真的能擺脫皇后,奴婢願跟隨雲總管,當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雲景乾滿意的勾唇,“好。”
賞花宴前一日,如意照常伺候皇后就寢,她看似認真的幫皇后摘下繁瑣的頭飾,心裡思索著雲景乾交代的任務……
正不知如何開口才不會引人懷疑時,皇后率先打破寧靜。
“雲總管最近,可與你說了什麼?”皇后一雙幽怨的眸子,緊緊盯著銅鏡中如意的面容,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如意自從成為了雲景乾的對食之後,模樣更加嫵媚動人,她都有些嫉妒了。
要不是自己強忍著,真想把如意那勾人心絃的狐媚臉刮花!
如意此時並不知皇后心中所想,她一心只想完成雲景乾交代的任務,開始吹起了耳旁風。
“倒是沒什麼……”如意一邊幫皇后梳頭,一邊賣著關子,突然裝作不經意想起來一樣,又道:“哦對了,奴婢聽雲總管提起過孫貴妃。”
皇后一聽“孫貴妃”三個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孫貴妃可以說是她的頭號大敵,自己的鳳印還在她手上,這怎麼能叫沒什麼!
“他說什麼了?!”皇后生怕錯過孫貴妃的把柄,皺著眉連忙問。
如意這才悠悠說道:
“奴婢聽雲總管說,孫貴妃辦的賞花宴太過寒酸,畢竟是太子選妃,落了皇家的面子,恐怕讓各府女眷們笑話。”
說完,如意見皇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又繼續道:
“雲總管還說了,孫貴妃置辦的賞花宴,遠遠不及皇后以往置辦的宴會奢華,還是皇后娘娘能幹。”
皇后聽了,臉上果然迅速升起一抹得意。
她就知道,宮中無人可以代替她。
那些瑣碎的大小事宜,除了她,還有誰能夠解決?
孫貴妃一無背景,二無權勢,各宮妃嬪們不會服她管束。
如意趁熱打鐵,繼續道:“依奴婢看,這次賞花宴還是交由皇后娘娘辦置更為妥當。”
皇后抿唇,強忍住嘴角的笑意,扭捏道:
“可是,本宮近日還是躲躲風頭為好,皇上不會想見到本宮。”
如意正是要引蛇出洞,便裝作嘆息一聲,“哎!如今各宮娘娘皆看不慣孫貴妃的為人處事,她們心裡都期盼著皇后早日主持大局呢!”
皇后一聽,心裡樂開花,裝模作樣道:
“既然如此,明日賞花宴,本宮還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