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宮。
銅鏡前穩坐一位梳著婦人髮髻的美人。
她年紀不過三十出頭,卻有半百之年的心思城府,正是太子的生母,當今皇后。
“娘娘,娘娘……”
陪嫁宮女如之一路小跑著回來,待走近屋內,才壓低了聲音說:“皇上沒去孫貴妃那邊。”
“真的?”皇后喜出望外,原本幽怨的眸子,瞬間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太好了!”
如之頓了頓又道:“但是,皇上宣太子去了養心殿。”
皇后的笑容逐漸消失,轉而被疑惑所取代,這麼晚了,皇上見太子幹什麼?
有什麼事兒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皇后心裡隱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便囑咐如之,“快去養心殿打探一下,皇上為什麼見太子。”
如之應了一聲,便出去打聽……
養心殿。
一沓鬼畫符似的宣紙,毫不留情的砸在燕長空胸前。
燕長空雙膝跪地,看到身旁亂糟糟的功課,他心知自己犯了大錯,垂著腦袋也不說話,只聽著皇帝長篇大論的教訓……
“看看你乾的好事!”
賢明帝雙手負背,氣的在案前來回踱步。
“身為一國儲君,不憂國憂民,以身作則也就罷了,何人給你的膽子!敢欺君!?”
燕長空苦著個臉,習以為常的叩首道:“兒子知錯了,父皇息怒……”
“你太讓朕失望了!”
“堂堂儲君,本該光明磊落,一身浩然正氣,你卻竟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燕長空沉著一張臉,心想反正父皇罵夠了就消氣了。
捱罵又不能少塊肉!
賢明帝看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越想越氣,對著外面的雲景乾道:
“來人,把太子帶回東宮,禁足一個月……”
賢明帝還未說完,燕長空急忙跪著上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懇求道:
“父皇,您這麼做,兒臣會顏面掃地的。”
這幾天剛剛有人送禮巴結自己,若是明日大臣們知道他被禁足了,以後他還怎麼見人?
燕長空祈求,“父皇息怒,兒臣保證,日後一定用心讀書!”
賢明帝一腳踢開他,“你現在知道丟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燕長空又打算求饒,賢明帝懶得聽,催促外面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