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壽康王與曹賊鹽城相隔甚遠,並且互不干涉,如果能從此處運鹽,剛好可以解眼下燃眉之急。
仁武帝上一刻正面露喜色,聽了那大臣的後半句話,不由神情凝重……
“只是西北封地荒涼,悍匪橫行,想要運回鹽來,並非易事!”
更何況,還要想辦法說服壽康王那個老不死的!
當年壽康王和先帝爭奪帝位,壽康王略遜一籌,故而被趕出京城,去往人煙稀少的西北。
想必他一定對先帝心懷怨氣,不一定會配合運鹽。
仁武帝自然也知道大臣們的顧慮,但是眼下若想安撫民心,化解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這是最好的辦法。
必須試一試!
思及此,仁武帝美眸環視所有大臣,開口道:
“諸位卿,可有人願意帶兵,前往西北運鹽?”
話落,曹黨一行人裝聾作啞。
仁武帝微不可查的白了他們一眼,原本她也沒指望那些廢物。
只是眼下剛剛登基,不宜肅清朝堂,惹得國之動盪。
待今年殿試一過,她勢必要剷除異己,來個大換血!
仁武帝將目光落在一名年近四十的武將身上。
那武將名為宋文,察覺到帝王期待的目光,只好站出來拱手道:
“臣,願意前往!”
仁武帝點頭,“好!”
生怕沿路悍匪居多,仁武帝特意給宋將軍增派了許多人手。
只希望他能帶回好消息……
下了朝,仁武帝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雲景乾,想和他說說今日運鹽的事。
可惜先帝發喪,新帝登基,雲景乾忙的抽不開身。
仁武帝站在雲景乾身後,看著他指揮這個,又指揮那個,只感覺他這個太監,比她這個皇帝還要忙。
“咳咳!”仁武帝掩唇輕咳一聲,想吸引雲景乾的注意。
可雲景乾根本沒聽到。
銀月看出她的想法,正打算去叫雲景乾,卻被她抬手打斷。
只見仁武帝親自走過去,輕聲喚了一句,“雲總管。”
雲景乾這才轉過身,一見來人是仁武帝,立馬拱手道:
“見過皇上。”
“你我不必見外……”仁武帝伸出玉手,親自扶起雲景乾。
兩人肌膚接觸的一瞬間,皆是一愣。
雲景乾率先放下手,斬斷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曖昧氣氛。
仁武帝正想再說些什麼,便發現周圍原本忙碌的奴才們,此刻全部朝著這邊看過來……
他們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好像是在驚訝雲景乾和新帝的親密關係。
“跟朕過來。”仁武帝小聲說了一句,便率先低頭先離開。
雲景乾用危險的眼神掃視一圈,奴才們趕緊假裝什麼也沒看到,紛紛低下頭各自忙碌起來……
待到養心殿,雲景乾拱手,“不知聖上有何吩咐?”
仁武帝秀眉皺起,“怎麼突然這麼生分?”
畢竟兩人歷經生死,而且親都親過了……
雲景乾繼續裝模作樣,“尊卑有別。”
“胡扯!”仁武帝嬌嗔,心想你把人家摁在地上親的時候,怎麼不說尊卑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