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率先拱手,笑裡藏刀,“聽聞,太子最近刻苦好學,奴才很是欣慰。”
話落,太子臉上忍不住得意起來,他最近老實本分,已經挽回了不少好名聲。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在父皇和世人心中,將會是個完美的好太子。
雲景乾瞧他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忍不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待奴才回去,定會替太子,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
太子聽聞頓時臉色一變。
同時心中暗想,自己最近應該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吧?
再三確認之後,太子慢慢挺直腰桿,意識到雲景乾是在嚇唬自己,不服氣的冷哼一句。
“雲總管莫要得意,小心跟錯了主子,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雲景乾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道:
“跟隨您的奴才,的確是該考慮換主了,要不然,到最後很容易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太子聽了雲景乾的後半句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惱火,指著雲景乾破口大罵,“你……你這狗奴才是什麼意思?”
雲景乾對太子這種說不過就開啟瘋狗模式習以為常。
他正打算繼續戲耍一番,突然聽到身後響起一聲嬌媚的呼喚……
“雲總管。”
雲景乾聞聲回頭,發現長公主帶著下人正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雲景乾當即收斂幾分,拱手行禮,“奴才見過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抬起矜貴的玉手,指尖纖長,染上妖豔的丹蔻,虛扶一下道:
“雲總管不必多禮。”
說罷,長公主看了看雲景乾身後的太子,選擇無視。
太子看到長公主,猙獰的表情立馬消散而去,隨即換上幾分警惕和心虛。
畢竟是自己的母后毒殺了先王妃。
回想起小時候,只有長公主和他最為親近。
沒想到有朝一日,兩人會鬧得形同陌路。
太子本不想自討無趣,見無人搭理自己,正要離開,卻意外聽到兩人的對話……
“不知長公主可有什麼吩咐?”
長公主進宮沒有向賢明帝請安,反而親自找來訓練場,想必是有求於他。
被雲景乾猜對了,只見長公主嫣然一笑,姿態萬千。
“吩咐倒是談不上,只是本宮瞧見曾家那丫頭,身上的疤痕竟然好的差不多了,詢問後方才得知,是雲總管配的藥膏,所以特來討要一盒。”
太子聽到“曾家”兩個字,頓時眸色一頓,有些不敢置信的豎起了耳朵……
雲景乾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雲淡風輕的拱手道:“一盒藥膏而已,奴才這還有很多。”
長公主聽到這,懸著的心立馬放下了。
她本來還以為藥膏稀缺,雲景乾會捨不得給她。
只不過雲景乾說到這,面上又有些遲疑,
“只是……藥膏需要奴才施以銀針,將藥效滲透到肌膚之內,兩者相輔相成方可見效。”
雲景乾並沒有把話說的太直白,他相信,長公主心思縝密,一定領會了他話中的意思。
施針,自然是要脫衣的。
宮中耳目眾多,傳出去恐怕會有損長公主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