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一腳踏入大殿,便和燕長夏四目相對。
只見她身穿素色交領長衫,領口略微寬鬆,露出半截性感的鎖骨,氣色白如凝脂,氣質端莊沉穩,散發著飽讀詩書的儒雅。
雲景乾率先拱手,“這位想必就是郡主殿下吧?”
在雲景乾打量她的同時,燕長夏也不著痕跡的將他由上至下看了個遍……
雲景乾如願的從她眼裡捕捉到一絲詫異。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宮裡的太監,可沒有像雲景乾這般,矜貴出塵,翩翩君子的風範。
兩人互相打量的時間轉瞬已過,燕長夏同樣福身回禮。
“小女見過雲大人,家父身體抱恙,封地一切事宜由小女暫理,還望雲大人莫要見怪。”
雲景乾暗自驚訝之後,眼裡便露出瞭然。
兩個人也不廢話,入座後很快進入正題。
“不知雲大人撕下紅榜,所為何意?”燕長夏問出此言,便洗耳恭聽。
雲景乾將手搭在茶桌上,食指下意識敲了敲,不由苦笑,“王府待客之道,真是讓人膽寒。”
燕長夏沒想到雲景乾會突然挑王府的錯處,正詫異間,只聽雲景乾繼續道:
“遠客登門,連杯茶水也沒有,反而在後院佈置了大量親兵。”
“看這意思,今日若獻不出良策,郡主恐怕是要與本官兵刃相見了!”
雲景乾說完,戲謔的目光掃向燕長夏……
見自己被人看穿,燕長夏咬唇咀促。
心想她到底是小瞧了這位雲大人。
既然知道了這位雲大人不一般,那她就更不能輕敵了,後院有親兵駐守,她也能安心一些。
“來人!上茶!”
燕長夏到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雲景乾的話只是讓她尷尬了一瞬間,很快便恢復如常,喚下人上茶。
李管家端著茶盞走進來,臉上一副你看待會我怎麼收拾你的表情,放下茶盞退去一邊。
沿路風塵僕僕,雲景乾早就口渴了,自顧端起茶盞潤了潤喉。
燕長夏雙手握著一方繡帕,舉止端莊,靜靜的等著雲景乾……
待茶盞放下,雲景乾隨之而來的第一句話,便刺痛了燕長夏的心窩子。
“本官一路走來,發現封地百姓冒死遷居外地的頗多,再加上悍匪橫行,種種跡象表明,親王封地治理的不足以安民心啊!哦……說白了就是太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