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大王由宮人伺候喝粥,王太后朝著雲景乾深施一禮,“多謝雲將軍。”
她是由衷的佩服雲景乾。
她現在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雲景乾一人橫掃陳國。
因為她覺得,雲景乾身上一定還有很多她窺探不到的秘密。
如果能與此人結交,定然受益匪淺。
反之,如果與他為敵,下場恐怕會非常悽慘。
雲景乾抬手扶起王太后,淡淡道:“舉手之勞,王太后不必多禮。”
大殿裡忙碌的宮人們,雖然手裡沒有停歇,但耳朵可靈光著呢!
看到王太后給雲景乾行禮,她們心中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王太后在陳國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從來都是別人給她行禮請安,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給別人低聲下氣的行禮。
眾人震驚之餘,又不約而同的偷偷觀望雲景乾……
誰能想到這一眼,便被眼前溫潤的男子撩撥的心花怒放。
她們生怕殿前失儀,遲遲不敢再看第二眼。
雲景乾沒有心思揣摩那群小人物的想法,只是看向貌美如花的王太后。
“廢除皇室,不知太后可有打算?”
王太后失落的低下頭,“哀家本就無心皇室爭鬥,從前是身不由己,如今終於可以重新選擇!”
只是不說她已嫁為人婦,光說她身為王太后的身份,將來無論走到哪,恐怕也難以清淨。
“歐?”雲景乾好奇的問:“不知王太后打算如何選擇?”
王太后早已為自己想好了退路,“當然是常伴青燈,一心禮佛。”
不是她一心向佛,而是皇家女子一旦出宮,只能安安分分的在尼姑庵度過餘生。
雲景乾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道了一句,真是暴殄天物。
“如果太后不嫌棄,倒是可以跟隨本將回大燕,那裡無人知曉你是太后,也可以重新來過。”
王太后聽了雲景乾的建議,原本猶如一潭死水的眼眸,突然泛起了波瀾。
她緊緊的盯著雲景乾,心裡湧出不一樣的色彩,似乎是在循規蹈矩和離經叛道中反覆掙扎抉擇……
雲景乾笑了笑,不想太過為難她,便開口。
“明日,本將要動身前往島國邊界,太后若是想好了,便在城外涼亭等候!”
聽到雲景乾要離開,太后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曲終人散的悲涼之感。
她壓下心頭酸楚,輕聲回了一句,“好。”
雲景乾飛身離開,心裡暗道,這趟陳國之行血賺!
回到軍營,整頓大軍朝著島國前行,雲景乾突然想起什麼,動筆給燕長夏寫了一封信。
曹軍伏誅,大燕不再控鹽,想必西北百姓又衣食無依了。
他今日路過陳國的一片良田,發現陳國的種田之法,很適合西北荒涼之地。
這個法子就等同於雪中送炭,相信燕長夏一定會感激他。
經過一夜的整頓,大軍整裝待發,準備動身去往島國江城。
島國四周環水,易守難攻,更以水師聞名於天下。
想必周圍列國都以為雲景乾會急著支援東幽。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雲景乾劍走偏鋒,直接拿下江城。
他目的是開通兩國河道,誘惑島國百姓遷移大燕。
島國除了水師聞名之外,天皇暴政也是人盡皆知。
據說島國的平民不允許吃細糧,吃饅頭面條都要被殺頭。
敢偷偷言論執法,說皇家一個不字,更是誅九族!
試問百姓在這樣過分的壓迫下生存,他們自己不想反抗嗎?
他們當然想,只是缺少一個契機。
雲景乾正是要為島國百姓提供這個契機。
河道打開,島國百姓紛紛逃亡大燕境內,一個沒有百姓的國家,勢必會走向滅亡。
大燕軍隊連日征戰,已經進入疲憊狀態。
他這次要兵不血刃的拿下島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