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沒那麼冷了,聲音也更輕柔,“那奴婢還有一首……”
“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這又是何意?”
雲景乾:“……”
她到底準備了多少首?
雲景乾忍不住在她的良心上掐了一把,壞笑揶揄道:
“你還真是學富五車啊!”
如意忍不住驚呼出聲,隨即搖晃著肩膀撒嬌說:“爺如果想聽,奴婢還有很多!”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奴願與君冷水澡,芙蓉帳暖度春宵。”
雲景乾徹底被逗笑了,生怕她繼續說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掀了她,便堵住瞭如意的朱唇……
一番口舌之快過後,雲景乾放開她,“從未見過哪家女子,如你這般放浪形骸!”
如意的主動和放浪,也讓雲景乾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情。
從前他和李嬌兒私會,每次都是他主動,李嬌兒害羞,從小又是飽讀聖賢,所以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如意不一樣,她很大膽。
總是撩的他丟兵棄甲。
如意眉眼彎彎,將指尖撫上他的唇角,“爺,您笑起來真好看。”
雲景乾揚眉微愣,他剛才笑了嗎?
好像確實笑了!
如意思索著,主動開口,“今夜,爺兒若是能圓了奴婢的心事,奴婢定當送上大禮!”
雲景乾好奇的挑眉,“哦?什麼大禮?”
如意撅起嘴,“奴婢今日已經遞上了投名狀,爺還是不信奴婢?”
話落,雲景乾若有所思。
的確,今天曾舒怡去找皇后告發他,幸好如意給他通風報信,他才能及時籌謀。
否則怎麼可能那麼巧,皇后正要去養心殿,聖旨便來了。
如意見雲景乾一副深沉的樣子,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繼續柔聲說道:
“若是如此,還不能打消爺的所有顧慮,奴婢還有一事要稟報。”
這件事,應該就是如意準備的大禮了。
“但說無妨。”雲景乾等著如意的下文,如意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偷聽,才小聲說:“皇后一直在給孫貴妃下毒。”
此話讓雲景乾眸子睜大,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從前只知道太子行事不擇手段,沒想到是和皇后學的。
如意說完前因後果,雲景乾還在消化分析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如意自顧的依偎在他懷中,語氣幽怨。
“從前,奴婢的確是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如今奴婢全盤交出,任由爺兒發落。”
“若是爺卸磨殺驢,不顧情分負了奴婢,奴婢也無話可說。”
如今皇后大勢已去,如意也想永遠棲息在雲景乾這棵大樹上。
只是不知道雲景乾能否接受她。
面對如意聲淚俱下的坦白,雲景乾先是意外,想了想又明瞭。
看來今日皇后針對如意並不是一時興起。
她知曉了雲景乾是與她對立之人,如意又整日和他廝混,她當然要除掉如意。
皇后也怕如意把她曾經做的那些事,全部給抖出來。
只是皇后沒想到,孫貴妃會從中插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