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出門之後,牽起李嬌兒便冷著臉上了馬車。
李嬌兒回頭看向曾舒怡和如意,兩位美人哭唧唧的急忙跟上。
馬車裡氣氛一時陷入尷尬,他們知道雲景乾此刻非常生氣,曾舒怡正想解釋,只聽外面有人說了一句。
“那位爺兒,我怎麼看著很是眼熟啊!”
人群有人調侃他,“你是看見有權有勢的就覺得眼熟吧!可別亂認親戚!”
那人一拍腦門,很快想起來,
“嘿!他不是醫聖雲霸天嗎!”
此話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你這麼一說,的確有點像!”
“醫聖!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醫聖!”那人指著雲景乾的馬車,驚呼出聲,隨即有更多人跟著起鬨。
小梨子一邊趕車,一邊稟報,“爺兒,後面有一群人正在追趕馬車!”
雲景乾面若寒霜,冷冷道:“甩掉!”
“是!”小梨子一揮馬鞭,馬車極速駛入寬敞的車道,“駕!”
馬車裡,李嬌兒放下車簾,坐回雲景乾身邊,不由問道:
“景哥,他們口中所說的醫聖,是你嗎?”
如意聽聞此言,也朝著雲景乾看去……
姐妹三人中,只有曾舒怡知道,雲景乾就是京中人人尋找的醫聖。
“虛名罷了!”雲景乾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算是默認。
李嬌兒和如意雖然早已見識過雲景乾的醫術,不過還是面露驚訝。
想不到雲景乾的名聲已經傳出宮外,並且家喻戶曉了。
“景哥真是厲害!”李嬌兒由衷誇讚。
有了李嬌兒率先打破氣氛,曾舒怡趕緊帶著如意跪地認錯。
“爺兒,我們知錯了!”
兩位佳人跪在腳下,雲景乾一想剛才的場景,若是自己沒有出現,她們豈不是要任人欺負,便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沒做搭理。
如意一看雲景乾是真的生氣了,頓時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舒怡妹妹都怪你,爺兒都不理奴婢了!”
曾舒怡也是心煩意亂,沉著一張臉說:“妾身這麼做,又不是為了自己!”
“好一張伶牙利嘴,做錯事還敢狡辯!”雲景乾呵斥她。
曾舒怡撅起嘴,低頭不敢再說話……
李嬌兒趕緊圓場,輕輕拍了拍雲景乾的手背,“景哥不要和兩位姐姐生氣了,家和萬事興啊!”
雲景乾嘆息一聲,最後開口道:“既然你們這麼想做生意,不如以後跟著嬌兒學學。”
曾舒怡疑惑的看向李嬌兒,只聽雲景乾繼續道:
“嬌兒掌管針工局,常年出宮採買,見多識廣,有她在,爺放心。”
既然雲景乾都叫自己的名諱,李嬌兒索性摘下面紗,與兩位姐妹以誠相待。
如意和曾舒怡看到李嬌兒同時一驚。
如意心想,難怪這兩個人一口一個景哥,一口一個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