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子成心與她為難,那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如今她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養心殿。
雲景乾站在廊下,遠遠看到曾舒怡朝著這邊走來。
昨夜太子新納側妃,卻帶著花魁過夜,已經在宮裡傳的人盡皆知。
這個時候她來養心殿,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為什麼。
看來今天也是充滿趣味的一天。
雲景乾勾唇,緩緩走下長階,攔住氣勢洶洶的曾舒怡,語氣調侃,“放肆,御前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如今的曾舒怡看到雲景乾,下意識便想到昨天他口中的那句話。
“過了今天,你就會知道,一個閹人是怎麼把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曾舒怡起初還不信,現在她已經領教了雲景乾的厲害。
並且她深信,如果雲景乾不想讓他見到皇上,她絕對見不到。
想到如今自己的慘狀全部拜雲景乾所賜,曾舒怡的目光裡恨意滔天,卻不得不隱忍著福身行禮道:
“妾身求見聖上,還望雲總管通融。”
雲景乾把她的心思看在眼裡,不屑的冷哼一聲,警告道:
“如若曾側妃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鄙人不才,會讓你更加悽慘。”
曾舒怡像是抓到了雲景乾的短處,她本想告御狀,把雲景乾也拖下水,沒想到會這麼輕易的被拆穿。
不過就算被他看出來也沒什麼,曾舒怡今天勢必要報仇。
只聽曾舒怡語氣突然變得得意洋洋起來,大有奮起反擊的意思,“怎麼?雲總管也有害怕的時候?”
曾舒怡死豬不怕開水燙道:“只是妾身好奇,如今我已是生不如死,怎麼能更加悽慘!?”
雲景乾挑眉,嘴角掛著壞笑,風輕雲淡的提醒她,“曾大人手底下有多少冤案?收了多少賄賂?不用我提醒你吧?”
曾舒怡聽了此話瞬間瞳孔地震,原本成竹在胸的神情也被慌張給取代。
曾舒怡下意識後退一步,她爹做的事向來隱秘,他怎麼會知道?
雲景乾對曾舒怡臉上的神情頗為滿意,也知火候到了,直接問:
“不知曾側妃求見聖上,所為何事?”
面對雲景乾居高臨下的盤問,曾舒怡低下頭,心裡很排斥。
她怕雲景乾是東宮的走狗,聽了緣由更加不放她進去。
可是轉念一想,傳聞聖上批閱的奏摺都要經他過目,盤問這些,似乎也是合乎常理。
於是曾舒怡只好如實相告……
雲景乾聽了之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擺擺手,他讓小太監通稟一聲,便放她進去了。
沒過多久,養心殿內果然傳來一聲勃然大怒。
緊接著一道聖旨下達東宮。
賢明帝原本在賞花宴上,聽到了太子公然討論賭資,心裡已經不滿。
如今曾側妃實名舉報,東宮肆意聚集朝中大臣,以賄賂手段故意輸給太子。
賢明帝忍無可忍,他昨天已經教訓了太子,今日他便明目張膽的繼續聚眾賭博,忤逆不孝,他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逆子!
東宮。
太子摟著滿香閣的頭牌,將贏來的大把金銀盡數堆在她面前,一臉自豪道:
“美人看到了嗎?本王私庫裡的銀子,比國庫都多,跟著本王,保證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