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錯,求你放過太子吧!”
雲景乾冰冷無情的扯了扯嘴角,因為他知道,皇后並不是真心認錯。
“跪下!”他冷聲道。
皇后整個人愣住了,她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怎麼能給一個奴才下跪?!
雲景乾挑眉,“既然知錯,就應該跪下。”
皇后掙扎著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就憑你一個奴才,也敢讓本宮跪?”
雲景乾就知道她冥頑不靈,勾唇笑了笑,“奴才怎麼了?”
“你不正是被一個奴才,一步步逼到絕境的嗎?”
“你以為你還是皇后?”
“如今的你,連個宮女都不如!”
皇后聽了雲景乾的譏諷,氣的揚起另一隻手,直奔雲景乾的臉上呼過來。
雲景乾直接將她雙手捉住,隨即拿起白綾纏住她白皙的脖頸,還沒等用力,皇后整個人瞬間嚇傻了,“噗通”一聲跪在雲景乾腳邊……
“別殺我!”皇后急忙求饒,“求求你別殺我!”
雲景乾不屑的睥睨著她,目光宛如在看著一隻螻蟻。
皇后以為雲景乾只是想羞辱她,她以為只要自己跪下認錯,便算是結束了。
皇后驚慌失措的正要掙扎,只聽雲景乾咬牙譏諷道:
“你自以為高高在上又如何?”
“還不是要跪在我這個奴才腳下!”
“還不是要低下頭!”
“還不是要做最低賤的事!”
聽著雲景乾句句鏗鏘的羞辱,皇后心有不甘,眉頭緊蹙……
“把爺伺候好了,興許會留你一條活路。”
“否則……”
雲景乾目光看向散落一地的白綾。
如果主動逢迎能換來一線生機,皇后別無他法,只能任由雲景乾擺佈踐踏。
兩行委屈的熱淚順著臉頰流入髮髻中,她心中越發淒涼。
就算是皇上貴為九五之尊,她也沒有這樣卑微的侍奉過。
她從來沒有這樣為了任何一個男子低下頭!
雲景乾看了看手中的白綾,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直接將她吊起來。
皇后不愧為一國之母,雲景乾承認她各方面條件都很上乘。
皇后不敢慘叫出聲,咬牙極力隱忍著……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體會這樣極致是什麼時候了。
或許她從未體驗過真正的快樂。
皇后也從一開始的抗拒、掙扎、隱忍,漸漸變成放縱、迎合、主動。
雲景乾卻始終像一頭報復的野獸,冰冷無情,足足折磨了幾個時辰才放過她……
最後,皇后已經說不出話,半死不活的堆下去。
雲景乾不屑一顧的將白綾扔到她身上,冷冷道:
“若是想死請隨意,若是想活,便去慈安宮陪太后去吧!”
皇后只是動了動眼皮,她已經沒有一點力氣開口了。
雲景乾知道她聽見了,不再看她一眼,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