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曲洋只是分支出來的一個人,到了榕城,大家多少都會給曲家一點面子。
“小遲先生說,是大麴先生的秘書讓他找人去A02包間的。”
陳哲的目光落在了書房內鋪的地毯上,毛茸茸的白色地毯,在五月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他們……還要找最髒的,最邋遢的,最能噁心人的。”
反差越大,事情被曝出來的時候才會越跌破眼球。
遲氏的小遲總曝出這樣的醜聞,不僅九月上市的MU-1會遭到影響,連帶著遲氏的品牌形象也會受到品牌質疑。
書房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陳哲跟著遲聽雨的時間不短,他習慣這種靜默的氛圍。
寶藍色的長裙為遲聽雨的身上打了一層冷光,她是清冷的、疏離的,哪怕這種陰私手段的受害者是她本人,她也沒有太大情緒上的波動。
好一會兒。
遲聽雨才開口,聲音輕得好似一陣風,“告訴律師,用最漂亮的方式。”讓我親愛的堂弟,牢底坐穿。
陳哲理解大小姐的意思,他猶豫一瞬,“遲總那邊……”
“他會理解的。”遲聽雨頓了頓,提醒了一句,“律師已經‘盡力’了,不是嗎?”
“當然。”陳哲神色一凜,站直身子,“大小姐放心,律師一定會盡心盡力。”
“至於曲洋。”遲聽雨對這件事沒做太多猶豫,“明晚曲家不是有個晚宴麼,送他一份謝禮。”
與書房僅有著一牆之隔的次臥。
驚雲端在回房之後,第一時間去找了那個人,結果那人已經下線,還加固了網絡,她只得重新破譯起這些算法。
[天天,你查一下,這個世界除了我以外,有沒有外來者?]
驚雲端對此存疑。
原本她只是看著景渠的長相覺著有點奇怪的感覺,再加上她手記裡有些東西……
好像不該是這個世界裡的。
但這些就是一瞬間的猜測,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可是……
剛剛那個跟她隔著網絡對拼的人的話,就著實讓驚雲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