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驚雲端拍著大小姐的後背。
嚇得遲聽雨往後躲了一躲。
躲完之後又想起來,她現在穿浴袍了怕什麼。
於是又偷偷往驚雲端那邊挪了一點點腳步。
希望敏銳的小狼崽子可以發現她的小動作,再拍一次,這回她一定不躲。
“我看出來了,你真的怕我。”
驚雲端彎腰,那張清俊的臉陡然間就和遲聽雨無限拉近了距離。
她看見她一隻手倒背在身後,衣服褲子掛在脖子上也不影響她的顏值,她的輪廓分明卻並不冷厲,相反異常柔和。
大約就是這種柔和感,總能輕易欺騙迷惑住那些不知情的外人,叫人不由自主便對這個惡劣的人放下戒備,松下警惕,心生好感。
那雙湛藍如海的眼眸注視著人的時候,好似能包容萬物。
遲聽雨恍恍惚惚地想著,她是否也是萬物中的其一。
被海浪拍打,或輕,或重,起起伏伏,讓人沉溺。
她不想當其一,她只想當唯一。
讓那雙眼睛裡,只能容得下她。
遲聽雨猶豫了一下,抬起手,落在了小狼崽子的耳朵上,捏了捏。
又捏了捏。
“手感怎麼樣?”驚雲端自己也捏了另一邊的,還去摸了摸大小姐的,“我的比較軟。”
遲聽雨忽然就縮回了手,推了推人,“你去洗澡吧,我回去睡覺了,晚上游戲加你。”
她飛快端起那一碟小餅,閃到了門口,隨即把門關上。
驚雲端兀自發出一聲極其愉悅的笑,“就這個小膽子。”還有這個薄臉皮。
還想套路她。
勇氣可嘉。
遲聽雨回房之後,摸了摸自己的燙的不行的臉,哀嘆一聲。
她的段位還是太淺了。
發小荀婧瀾又被找了出來。
[遲:婧瀾,我有一個朋友的朋友,她對一個人心動之後,總想成為那個人的唯一,是為什麼?]
好友也是個熬夜波比,大晚上不去征服嗨,竟然還能回覆她的消息:[聽雨,春天都過去了,為什麼你的朋友卻在一個接一個的迎接春天?]
[藍藍藍:除了我,嚎啕大哭jpg]
[遲:?什麼意思?]
[藍藍藍:就很明顯,你的朋友的呃朋友,她喜歡那個人,她想跟那個人談戀愛。]
[藍藍藍:喜歡就會有佔有慾,這是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