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驚雲端卡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就是並蒂蓮,infinity世界和星際世界曾經的關係。”
“這個是要保你的,”她用目光點了下喻湖,“這個是想害你的。”她又看向斛漁。
反正這裡只是一個虛擬的幻境,權當是在看全息電影,電影裡的人並不會察覺他們的存在。
“喻湖……?”花不再儼然是認得喻湖的,畢竟是把她從別的地方拐嗯……撈過來的人。
“你們都認得?”遲聽雨看看龍又看看人,無奈苦笑,“看來這部電影是專門放給我看的。”
“我只是認得,但我也沒看過,不知道她們的過去是什麼樣的。”驚雲端在心裡補了一句,不過她也不感興趣。
“姐姐,我的世界出了一個善人,”少女時期的斛漁還有幾分活潑爛漫模樣,走在喻湖身邊時總愛蹦蹦跳跳,與沉穩淡定的喻湖形成鮮明對比。
喻湖淡笑了笑,“小壺管理有方。”
少女總是有無窮無盡的趣事同她分享,但大多都是好的那面。
喻湖並不知曉,斛漁口中所謂的善人,於饑荒之中,自願割肉餵了同鄉。
幾個同鄉卻仍覺飢餓難耐,趁著一日月黑風高,集體分而食之。
而導致這一切的饑荒……
是斛漁一手主導的。
世界的人口數目愈發龐大,吵得她心煩意亂,恰巧有一日遇上她心情不好,便給世界降下了天罰。
久不落雨,地中無糧,時間一長,餓殍枕藉,她口中說的善人之事是千萬人都不出一個的特例,而善人最後得到的結局,卻是普羅眾生每日都要經歷的事。
人少了,斛漁的心情又開始轉好。
她的世界不需要那麼多人,管理起來忒費心思,而她的時間,除了喻湖,不想分給任何人事物。
喻湖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天道本就各有領地,各司其職,她們會彼此分享一些經驗,卻不會也無權干涉另一個小世界的事。
她兢兢業業,讓自己的世界順著自然軌跡發展,世界內會有一些爭鬥,但都在可控範圍,直到有一日——
斛漁忽然開口,“姐姐,我們能不能把兩個世界打通?”
如此,她就可以日日夜夜和喻湖一起,而不是每次過來都要費上些時間。
喻湖初時是同意的。
她對世界發展沒什麼要求,順其自然即好。
可世界打通連接過後,喻湖才發現,斛漁的世界不知在何時,已然和她走向了兩個方向。
世界居民在外出探險時發現了湖海之外竟還有新的陸地。
他們自以為開拓了新的領土,殊不知,湖海那頭養著的,盡是斛漁養蠱一般養出來的窮兇極惡之人。
窮兵黷武,見人殺人。
斛漁卻依舊沒覺得有哪裡不對的,是以,在面對喻湖提出要重新分割世界時,她表達了極大的不滿。
“要分開?為什麼?”
“武力值差距太大了,小壺,再這麼下去,我的那些居民,只會淪為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