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了,你瞞得也太好了,居然一直沒有告訴我。”驚雲端虛了虛眼,小遲兩個字又在唇齒邊緣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她的唇邊溢出來。
“不是啦,是我認識的教授太多了,”遲聽雨低頭,抬手去別了下頭髮,“後來內游出來的票變多了,我跟這些老教授們的聯繫自然也就少了。”
和驚雲端相識的時候,彼此的關係只是維繫在逢年過節會問候一句,在教授們獲得什麼成就時,準時送上一份祝福和禮物的關係。
貿貿然提一句他們之間有交情,頗有種自己上趕著攀關係的樣子。
“哎,我們小遲果然很厲害,有一打刷子。”驚雲端與有榮焉。
遲聽雨:……
兩把刷子就兩把刷子,一打是什麼鬼。
“你不怪我瞞你就好,我也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怪你,你會為了哄我讓我多記賬一次嗎?”
遲聽雨:……
明顯不會。
只是淺嘗輒止的話,一次兩次都沒事,可事實上,被驚雲端記在賬本上的,那都是十分鐘起步,上不封頂的,每次都像是要把她肺部所有的空氣都給掏空才肯罷休。
不,何止是空氣,人都要掏空給她了。
遲大小姐淡著臉,轉身就走,不想搭理驚雲端。
驚雲端在原地開懷大笑,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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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
郭致遠被抓了。
許是報案牽扯到了人命,又有驚雲端提供的,郭致遠親口承認的視頻為證,警方的速度很快。
除了視頻,驚雲端還為他們友情提供了一份報告,上面通過視頻資料計算出郭致遠當夜喝了多少酒,又列舉了數十個郭致遠之前飲酒案例,從旁證明,在錄製視頻時,郭致遠只能算是微醺,尚未失去理智,也不存在被誘導認罪的可能。
為了報告能夠被認可,遲大小姐還託關係去戳了個專業機構的章。
如此就能有效防止郭致遠以醉酒狀態為託詞,對視頻的可信度予以推翻的可能。
該做的,能做的,甚至正常人想不到的細節,驚雲端和遲聽雨兩個都補足了,這次是誓要把郭致遠送進去牢底坐穿的節奏。
而郭志遠許是連日受了噩夢折磨,在警局只待了一日,就自暴自棄式的放棄了掙扎,坦白說出了曾經做過的所有事。
他的原生家庭不算貧窮,卻崇尚“窮養兒”的教育理念,自小他在財務上就拮据不堪,這讓他在成年後對錢權名,尤其是金錢的渴望到達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