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都好像有味兒了。
“不好意思呢,”斛漁貼近驚雲端,她本無形無影,只是利用天道之力顯形,如鬼魅一般,從左側晃到右側,笑聲如銀鈴一般,自遠處晃晃悠悠地飄來,“你站在喻湖那邊,我不爽,做不到。”
驚雲端:……
“你是真有病。”
她最近是什麼運氣,一條寵物龍是個瘋子,原世界的天道也是個瘋子。
怎麼,她有什麼身邊聚攏瘋子的buff嗎?
“是啊,我就是有病。”斛漁有出現在了驚雲端的正面,與她鼻尖對著鼻尖,那雙稍顯狹長的鳳眸裡盡是偏執之光,“得不到,大家一起死!”
驚雲端:……
哦,有點小刺激,不愧是把她培養出來的天道啊!
她想了想,問道:“喻湖要死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斛漁遠離了驚雲端,再度恢復成淡定的模樣,笑得頗顯古怪,“沒關係呢,她要死,我陪她一起死。”
“要跟喻湖保持距離,不要總叫你那隻鵝去找她。”斛漁在走廊中走了兩步。
似是有風起。
驚雲端垂眸,方才注意到斛漁是赤足來的,腳腕上還垂了一串銀色的鈴鐺。
鈴鐺表面留有一些斑駁的像是血跡的東西,深深淺淺。
只是這鈴鐺……
像是啞巴鈴鐺,無聲的。
察覺到了驚雲端的目光,斛漁抬了抬腳,“是喻湖給我的哦,只要我一做她不喜歡的事,它就會縮小,纏緊,直到纏出血肉,纏進我的骨裡。”
斛漁笑,“你要不要來一個,我可以給小女主送呢,脖圈怎麼樣?”
“作為我的女主,我有的你也要有。”
驚雲端:……
“你可以走了。”
她表情複雜,不過是吃喻湖一口瓜,怎麼就扯出這麼一個瘋子。
至於麼?
“小云端害怕了,”斛漁咯咯嬌笑著消失,“記住我的話哦,不要總是去找喻湖,我會吃醋的。”
“一旦我吃醋,就不知道會對你做什麼事情了呢。”
驚雲端:……
她就找!
Who怕who!
[天天,找喻湖!]
擎天:……
[現在不行,宿主,我跟外界的聯絡被斷開了。]
彷彿又回到了剛來的時候,斷網、斷聯絡,什麼都沒有。
喻湖和斛漁這倆真不愧是想要搞什麼什麼科的組合,連給人斷網的手段都大差不差的。
房間內傳來了動靜,驚雲端快步回去,裝成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模樣,“大小姐,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遲大小姐神思回籠,記起驚雲端關於“留下與否”這個話題的語焉不詳,氣惱地回了一句:“吃你!”
驚雲端:?
看著狼崽子愣住的模樣,遲聽雨心裡這口氣才緩過來,揚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言語之中盡是拐著彎似的嬌媚:“怎麼,不能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