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冷敷康是針對大眾的,不是根據個人體質一對一配比,考慮到安全性的問題,有效藥量會被嚴格控制在一條安全線之下。
對征服遊戲造成的小疼痛效果好,而對神經鏈接造成的痛感,只能說是起了輕微輔助作用,外加點心理安慰。
大約是遲聽雨本身就被這個角度撩的頭昏腦漲,又或許得知冷敷康對驚雲端的痛感只能起到輕微幫助,往日大狗狗哭得稀里嘩啦的場景一下就在腦海裡浮現,她腦子一卡,也不知怎地,一個不經思考的吻就落在了驚雲端後背。
唇瓣與肌膚貼上的時候,兩個人俱是愣了一愣。
等到驚雲端轉身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紅了一對耳朵的大小姐,她膚色原本就白,哪兒哪兒一紅瞬時就會分外顯眼。
遲聽雨抿直了一張唇,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我、我,我就是……”
她露出懊惱神色,怎麼剛剛就好像鬼附身了,藉著擦藥的由頭佔便宜,總不太地道。
“我知道。”驚雲端的手指忽然伸了過去,挑起了大小姐一側肩帶。
這種睡覺時候穿的睡裙在設計上大多都是寬鬆設計,肩帶挑到一側,半邊都會輕而易舉地滑落。
遲聽雨:……
“我很意外,聽雨。”驚雲端心頭滾燙,修長的手指挑過另一側,“你會自己送上門。”
當然,她更意外的是,落在背後的那個帶著安撫性質的,又聖潔無比的吻。
在遇見遲聽雨之前,驚雲端從不為身上有什麼傷疤而感到苦惱,好看也好,不好看也罷,她並不在意。
但遇見遲聽雨後,日日經受大小姐光潔細膩的肌膚影響,驚雲端也想給大小姐最好的。
遲聽雨抬手擋著前胸,順帶……
阻止裙子往下滑落。
可下一秒,她被驚雲端掐住了腰抱了起來。
遲聽雨:!
“不行,不要在這裡。”遲聽雨的雙腿環著驚雲端的腰,看著驚雲端走向洗漱臺,她心拔涼。
驚雲端充耳不聞,單手託著大小姐的臀,另一隻手還有餘力去疊個浴巾鋪在上面。
遲聽雨:……
她是不是還得誇一句驚雲端人還怪貼心的?
“聽雨……我嗓子好疼……”驚雲端把人放到洗漱檯面上坐好,下巴抵在大小姐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你,你苦肉計也沒用。”遲聽雨別過臉,抬起手握捂住耳朵,“我,我不聽。”
可抬手時,她才驚覺睡裙的吊帶已經掉了,她捂了耳朵捂不住身子!
春光乍洩,起伏半露,遲聽雨雪色的肌膚瞬間浮上了薄薄的紅。
“那杯水好燙。”驚雲端繼續賣慘,眼淚說來就來,掉的比遲聽雨還快。
畢竟遲聽雨從頭到尾也只是紅了眼眶,眼淚從沒一刻真的掉下來過。
“我去,我去給你買潤喉糖。”
“不要,不用麻煩,聽雨。”
遲聽雨:?
這怎麼會是麻煩呢?
她正欲澄清,卻見驚雲端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鎖骨上,聲音低啞:“聽雨幫我潤一潤就好了。”
遲聽雨:……?
她怎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