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機場。
曲樂渠頂著滿腦門的問號,接到了家裡兩個麻麻。
她才過來多久,怎麼兩個媽也過來了呢?
“看什麼呢?”曲茗樓冷冷斜了四處打量的曲樂渠一眼,“我跟遲氏的小遲總商量過了,這段時間你就去給她當跟班,打打雜,讓她教教你。”
為了這個不成材的逆女,她可是把京市的市場都讓出去一捧了。
要說那小遲總,長得一副溫軟模樣,開價、砍價的時候是真不軟。
綿裡藏刀的。
“跟她交好,對你沒有壞處,別一天到晚就想著去找漂亮姐姐。”
還有半句話,曲茗樓沒說出來。
曲樂渠就算找漂亮姐姐,也只是光看不吃。
風流小曲總的花名傳出去了,錢也花了,管用的經驗半點沒有,活脫脫一個地主家的傻閨女。
懷抱金磚行走於市的稚童。
曲樂渠:……
景渠忽然頓住腳步,用一種極其審視的目光把曲樂渠上下打量了個遍。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曲樂渠脊背一涼,目露驚恐地看著麻麻:“怎、怎麼了?”
她這幾天無敵乖的,做的唯一一件壞事就是偷聽了一個漂亮姐姐打電話。
罪不至死吧……
景渠擰眉,“回京市後,到我研究室來,做個檢查。”
那個殘缺的孩子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有點大。
她現在懷疑曲樂渠是不是也出了什麼毛病。
從小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曲樂渠:……哈?
張成禹開了輛七座車等在門口,順利接上了人。
“曲總,你跟我說那個孩子智商殘缺,我是不信的。”張成禹叼著煙,單手把著方向盤,正想用點菸器把煙點上,就聽曲茗樓咳了幾聲。
“下車再抽。”
她老婆聞不得煙味。
二手菸毒的很。
張成禹:……
行,你有老婆你厲害。
他把煙別在耳朵上,繼續剛才的話:“我來這邊之後,本來是想拍一些她照片的,但是那小子,那丫頭實在警覺得不行。”
但凡他的目光在驚雲端身上多停留一秒鐘,驚雲端就會精準找到他位置的感覺。
試探一次之後,張成禹不敢輕易去跟,只能找關係,得了一些路邊監控拍攝到的圖。
不太清晰。
“這麼機敏警覺的人要是個弱智的話,那我們連弱智都不如了。”張成禹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