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她們拋棄。
好吧,其實也是拋棄。
曲茗樓也不太能理解景渠的這番操作,不過在這些事上,她一貫都是無條件支持景渠的。
那麼……
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景渠呢。
曲茗樓難得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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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
遲聽雨從黑色賓利上下來的時候,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白色的掛脖不規則露肩晚禮裙,將遲大小姐的身形完美包裹,黑色的長髮被盤成一個完美的髮髻固定在腦後,暴露出完美的天鵝頸,高貴又優雅。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遲聽雨走。
有人主動上去攀談,遲聽雨從路過的服務生處隨意拿了杯紅酒,神情淡然,對於任何人都維持著禮貌距離之下的進退有度。
“小遲總能來,蓬蓽生輝。”曲洋作為東道主,也是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
紅酒杯輕輕碰了碰,發出悠悠錚鳴。
穿上對外營業皮膚的遲聽雨給了曲洋一個淡笑,“曲總說笑,今天我只是陪人來的。”
曲洋發出一聲尾調上揚的:“哦?”
“什麼人,竟然讓我們小遲總作陪?”
話音落下,只聽外面傳來一聲聲的倒吸氣一般的動靜。
曲樂渠妝容精緻,眼尾有意上挑,紅裙豔豔,踩著恨天高目不斜視的進場,氣場之強大,讓門童一時都忘了核查她的邀請函。
曲樂渠進場之後,毫不見外地挽住了遲聽雨的胳膊,嬌著聲音:“遲姐姐,你都不等等我~”
有被矯揉造作惡心到的遲聽雨:“……”
作為曲家分支,曲洋自然是認得嫡系主家的大小姐,畢竟他從京市到榕城發展,打的還是主家的名頭。
不然……
要把曲洋製藥發展成這樣,不可能這麼容易。
市場就只有這麼多,他發展了,別人家的蛋糕勢必就小了。
人家為什麼願意會把蛋糕分出去,自然是因著他背後的曲氏。
這點,曲洋心裡比誰都清楚。
“堂妹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跟哥哥說一聲?”曲洋特意給曲樂渠拿了一杯紅酒,遞過去。
論關係,他也能算是曲樂渠的堂哥,當然,遠的不能再遠的遠房。
“我母親是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曲先生不要亂喊。”曲樂渠皮笑肉不笑,沒接曲洋那杯紅酒,反而順手從路過的服務員托盤裡拿了杯香檳,。
曲洋笑容一僵,似乎是沒想到曲樂渠這麼不給臉,但到底沒多說什麼,端起紅酒杯,“是我的錯,我自罰。”
一連三杯下肚,曲樂渠才點頭,“我今天是跟遲姐姐來長見識的,如果有什麼得罪的,曲先生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畢竟曲先生都快大她一輪半了。
堂妹堂哥什麼的,實在有點瘮得慌。
她一個年輕人表示承受不來。
不遠處,一身服務生裝扮的驚雲端看著親親密密手挽手的曲樂渠跟大小姐,低頭看了一眼托盤裡的果汁,拐到角落裡,把所有的果汁都喝了個乾淨。
擎天:[?]
[宿主,我記得你不愛喝這個?]
宿主總嫌棄蘋果汁越喝越餓,不頂飽來著。
驚雲端面不改色:[我晚飯吃多了,噎得慌,正好消食。]
擎天:[……]
我信你個驚老邪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