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老師。”遲聽雨改口很快,“端端她是擔心我,請您不要生她的氣。”
“我知道,她臭脾氣一貫如此,不留情面的殘忍,也現實。”
她們兩個看似爭執一場,實則誰也沒往心裡去。
“你既然要留在這,管家這個職位你就先擔著,或者在這邊幫忙改改程序,這套房子,舒適度還是差了一些,主控系統的出場程序設定和我沒那麼合拍。”惟蘿使喚起驚雲端毫不客氣,“另外,我收聽雨作為學生這件事,是要公開的,她的學籍必須被記錄在案,既你有信心為她遮風擋雨,那就做好迎接血雨腥風的心理準備吧。”
驚雲端應了句是,在惟蘿起身準備離開時,冷不丁衝著那個停止的背影說了一句,“我遇見姜若愚了,他帶著那些人在外面做海盜軍。”
“我知道,江萊和我說過,她放了姜若愚很多馬。”惟蘿發出一聲低低的笑,“我想不是她放他們一馬,而是她真要清剿姜若愚,神焰軍也會損失慘重,江萊這個人,手段綿軟,她總想著儘可能保存神焰軍的每個人,老好人一個。”
“那有沒有一個可能,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呢,老師?”驚雲端氣定神閒,見遲聽雨喝不下手中的營養液,極為自然的從她手中接過,替她掃尾,“我聽說以前老師每次打仗回來,江萊都會來看你,但她從來不送你。”
惟蘿身子僵直,硬朗的黑色顯得她身姿愈發直挺,像被釘死在框架內的模型,一舉一動皆是所謂的規矩和板正,甚至於連抬手的高度與角度都提前設定過一般。
“我沒注意,但她是不是看我的面子,與我無關,我不喜歡老好人。”惟蘿沒有多逗留,匆匆回了自己屋子裡。
衣櫃最角落的抽屜裡,她翻出一張包裝精緻的照片,照片上兩個人腦袋對著腦袋,笑得很是舒朗,惟蘿伸手,似是想在右側那張臉上碰一碰,但最終還是在半空中縮回了手。
相框被毫不猶豫地丟回了抽屜,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做了選擇就不要回頭了,江萊,你也是,我也是。”
“老師和你們口中提到的江萊元帥是不是……”遲聽雨壓低了聲音,實在是惟蘿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感,她難以將她和“同某人有感情牽扯”這點聯繫在一起。
“她們以前是情侶啊。”驚雲端倒沒什麼顧忌,“不過沒人知道這件事,我翻網絡痕跡的時候翻到的,社交情頭,情侶簽名,潮得嘞。”
遲聽雨:……
換了居家的衣服走出來正巧聽見這句話的惟蘿:……
遲總有種說曹操結果被曹操抓包當場的心虛,她垂眸,避開惟蘿老師的眼神,驚雲端卻是個混不吝的性子,見惟蘿面容沉肅,攤了下手,“這可不怪我,認識一個人,要先扒他的底褲是什麼顏色,還是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