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百依百順,甚至於連她沒想到的地方,驚雲端都在順著她。
她想贏,驚雲端就讓她贏。
故意被她摔,會不停地教她新的東西,從不會以愛之名以保護之名,將她圈養在一個極小的環境裡。
驚雲端給她的愛和喜歡是自由的,輕鬆的,讓人愉悅的,還帶著毫無原則的偏愛。
“那就好,祝您和驚先生幸福美滿。”楊琮筱站起身,對遲聽雨鞠了個躬,“還有,謝謝您的資助,才讓我順利完成了學業,總之,很謝謝您。”
“是這樣啊。”遲聽雨並不記得她資助過楊琮筱,過去她用作慈善事業上的錢實在是不少,無論是建遲氏小學,亦或是定期給各個孤兒院捐款。
細數起來,承她恩惠的人實在太多,遲聽雨不可能挨個記過去,她的印象裡只有一個一個需要捐款的項目。
楊琮筱只是存在於無數項目中的其中一個人。
她意外於只存在於項目裡的人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對她表示感謝,卻也為楊琮筱感到高興。
無論之前比賽的成績如何,至少楊琮筱走出了屬於自己的人生。
“謝謝你,還有你們的祝福,也希望你能在未來的人生裡繼續綻放光芒。”遲聽雨的疏冷氣稍稍減退,“比賽加油。”
“我會的,我一定會成為和您一樣優秀的長生!”楊琮筱抿出一個笑,再度鞠了個躬,當她的臉離開遲聽雨的視線範圍時,笑意逐漸消失,再抬起時又像個重新復活的元氣少女:“那我就先走啦,今天打擾了!”
“我讓車送你去酒店或者機場,你把目的地告訴司機就好,這邊不好打車。”
驚雲端在外跟飛艇裡拿出來的簡易機器人玩拆了裝的遊戲。
僅具備礎功能的機器人也不知道驚雲端在做什麼,只是在驚雲端每次開口問它“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拆了”的時候,它開始照程序默背出廠設定。
例如私自拆卸機器人,自拆卸日起將不享受廠家任何的售後服務,若是機器人有損傷,需照市場定價付費維修。
遲聽雨送人出來的時候,就見她家幼稚驚正在組裝什麼小東西,動作快得跟她玩鍵盤似的。
“要走了嗎?”驚雲端停下動作。
“私自、私自拆卸……&*%¥#……”機器人才說了幾個字就亂碼了,嘰裡咕嚕說了一通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