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七分鐘已經很多。
凌白風怔了怔,她印象裡的學姐冷淡歸冷淡,卻仍是帶著淺淡的溫度,是溫吞的。
可這一刻的遲聽雨,仿若冰霜,眼神所到之處就是寒雪,沒有丁點溫暖。
垂落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摳了下褲子的邊邊,“我昨天……”
她七點就在遲氏門口了。
等到人來開門,等到遲聽雨,就是為了解釋昨天的事情。
可真的得了解釋的機會和時間,她卻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遲聽雨的身高和凌白風差不多,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雙五公分高的黑色高跟,站直時,對凌白風就有一種輕而易舉的睥睨姿態。
遲聽雨懶懶抬了下眸:“白風,那是你的事。”
這句話她應該說過不止一次。
凌白風宛如被冰霜擊打過的茄子,有氣無力,“我知道了,抱歉聽雨,嚇到你了。”
遲聽雨淡淡頷首,“不要緊,還有事嗎?”
凌白風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遲大小姐亦轉身,高跟鞋的鞋與地面發出清脆的碰撞之聲,悅耳卻冰冷。
走到遲氏的門口時,凌白風轉身了,她仍舊抱著可憐的期待,想看看遲聽雨是否會為她轉身。
然而,這一點可憐的期待在遲聽雨進入高管專用的電梯時,盡數化作了泡沫。
遲聽雨或許會為人轉身,但那個人,不會是她。
從頭到尾,遲聽雨都沒有分給凌白風一個多餘的眼神。
遲聽雨……一直都是這樣冷淡又冷漠的人。
驚雲端藉著系統網絡,看完了全場,許久之後才輕嘖一聲。
呆瓜菩薩有時候其實挺……
她的形容詞再度卡殼。
思來想去也找不出貼切的。
驚雲端為自己貧瘠的文化水平嘆了口氣。
星際世界的教育大多數都偏向了理工醫科,如語言文字這樣的彷彿選修一般,順帶學學,這就讓驚雲端沒法用太過漂亮華麗的辭藻來對大小姐做出一個合適的評價。
[所以,我開始好奇,按照劇本所言,大小姐究竟是被原主鬧得精疲力盡才接受了凌白風呢,還是什麼別的?]
無論是什麼,打擊一定很大就是了。
大到需要讓遲大小姐利用一段本無感覺的感情來轉移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