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聽雨坐回電腦前,在試用報告上打上一句:“後遺症:心神不寧,心率無故加快,暴躁易怒。”
看來研發部門還是需要好好加把勁。
驚雲端從公司出去便回了陽光花園城,半點沒有想要搞事情的樣子。
連擎天告訴她郭致遠拍了她好多張照片都沒在意。
[不管嗎宿主?]擎天不懂,宿主不是過來一次性處理兩朵爛桃花嗎?
怎麼只處理了一朵就不理了?
[不用管,只敢在陰暗處偷拍的人,有什麼好在意的?]驚雲端從來就沒把郭致遠放在心上過。
至於郭致遠拍攝的那些照片,一個小病毒就能徹底黑掉的事。
[你不覺得,給他一點成功的希望,讓他拍到大小姐的照片,再毀掉他的希望,很有趣?]
擎天嘎嘎嘎了好幾聲,表示不懂。
它的快樂源自於花宿主的積分買買買,至於旁的,它體會不到。
驚雲端對此也只是但笑不語。
回家之後,剛燒好一壺水,門鈴就被摁響了。
驚雲端從可視門鈴裡認出是遲大小姐的父母,打開了門。
遲有金夫妻倆是過來躲災的。
這邊的房子買的時候沒有特意告知給其他幾房的人,短時間內他們也找不上來。
驚雲端把人迎了進來。
這算是遲有金夫妻跟驚雲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驚雲端彬彬有禮,進退有度,讓白子衿對她貧瘠的資料背景的不滿略作改觀。
反倒是遲有金,仍舊是老丈人看女婿,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驚雲端給兩個人倒了水:“聽雨上班去了。”
“那你們這是——”同居?
這麼快?
白子衿還挺意外,自己的女兒什麼樣她最清楚不過。
遲聽雨的領地意識很強,不喜歡有人涉足她的私人空間,包括父母。
跟這個小夥子認識才多久時間?
這就同居了?
“之前聽雨借我暫住的房子被堂弟給砸了,聽雨暫時收留我。”
面對遲大小姐的時候,驚雲端不是“大小姐”就是“遲小姐”,要麼就是“姐姐”,決計不喊聽雨。
在外人面前,她一口一個聽雨倒是叫得起勁。
“哦,還有這回事?”白子衿悄悄瞪了丈夫一眼,旋即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家管教無方了。”
驚雲端禮貌一笑:“伯父伯母說笑了,聽雨很好。”
換言之,就是跟他們倆有關的,只有遲大小姐,堂弟遲俊峰的管教,跟他們倆無關。
白子衿聽明白了,心裡也舒坦幾分,本來就是,又不是他們倆的種,關他們夫妻倆屁事。
“要考試了吧?功課準備的怎麼樣?……”白子衿問了一連串的話,也不管丈夫越來越臭的臉。
驚雲端對此也是一一作答,從容有度、不卑不亢,並沒有夫妻倆想象當中的貧窮人家驟然跟富家小姐談戀愛之後的失衡心態,也並不諂媚。
遲有金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只是語氣仍有些生硬,“聽說昨晚是俊峰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