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啊?
“去唄爆爆,往貴了點,姐有錢。”曲樂渠還是懂麻麻眼色的。
驚雲端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七點零六。
“好吧,我去大學城吃路邊攤,你們去嗎?”
“去,我們去。”這個時候,景渠反應倒快,最先站出來。
驚雲端哦了聲,“那你們跟著吧。”
她叫的車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驚雲端坐上了車,直接讓司機師傅開車,沒有要等的意思。
張成禹這個司機當得是真慘,還以為可以下班,結果被曲茗樓一個電話又召喚了過來。
“曲總,你跟我玩召喚神獸吶?你們老曲家沒落到司機都請不起了嗎?”
曲茗樓當機立斷:“加錢。”
司機過來可比張成禹慢多了。
張成禹:“瞧好吧,大學城我知道,榕城我倍兒熟!”
景渠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疑問很多。
她的孩子,明明戰死,為什麼又好好地站在了她眼前?
如果這個驚雲端真的是她的孩子,那麼被送過來的那個複製品呢?
此刻又身在何方?
“阿渠,別想了,她願意跟我們坐一桌吃飯,是個好的開始。”曲茗樓把人攬到了自己懷裡。
景渠垂下了眼,和驚雲端一樣,她的眼角是略略下垂的,每次做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像是可憐的小狗狗,配上她冷豔的臉,分外有反差感。
“阿樓,事情很複雜,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哪怕她說她是。
“如果她不是。”景渠聲音漸冷,那麼她就不該得到她任何一個眼神。
甚至於一頓飯、一分鐘。
和複製品度過一分鐘,景渠就會忍不住在想,她的孩子甚至連這樣的一分鐘都沒有過。
景渠對於複製品最大的善意,就是讓陳秀芳把她帶走。
驚雲端照舊坐在了眼鏡小炒,點了慣常吃的幾個菜。
張成禹自顧自去找吃的,景渠三個人在驚雲端邊上坐下。
說實話,依著景渠三個人的穿著打扮,坐在路邊攤的紅色塑料板凳上,風格不太搭。
但曲樂渠就是個大大咧咧的,而景渠和曲茗樓是有事想問,環境如何,她們也不在意。
“想問什麼,問吧。”驚雲端知道景渠現在一定是滿肚子疑問。
她也是。
比如景渠和原主是為什麼會過來,用什麼手段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