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用的。”緋色攀上遲聽雨的面頰,第一次獨立駕駛機甲,她還有些小得意,結果……
“妹妹居然也會開機甲,厲害啊,妹妹隨便用,我攢了很多能石!”該隱一改摳門本色,壕得讓驚雲端彷彿從未認識過她一般。
驚雲端:“你怎麼不對我這麼大方?”
“你一個賺錢工具人,需要大方嗎,”該隱皺了皺眉,層層疊疊的皺紋耷拉下來,“再說了,我讓你大方,你一個死摳門你捨得大方嗎?”
哪次驚雲端不是摳摳搜搜,多一顆子彈都捨不得用的?
遲聽雨在邊上聽得直樂,她從未見過驚雲端摳門的模樣,畢竟狗狗在關於她的事情上一向大方得出奇。
該隱操控著代步器,一步三跌地去換能,蹣跚模樣看的驚雲端搖頭搖得停不下來。
可惜,系統商城在這方面沒有任何丹藥適合該隱,甚至於幫她減輕一些痛苦的東西都沒有。
[這不應該啊……]驚雲端跟大鵝嘀咕,[我記得這以前有個褪骨丹,可以重塑骨骼經脈的,怎麼沒了呢?]
她從不懷疑自己的記性,[你上頭弄的?]
擎天撲打著翅膀,雙目呆滯:[鵝鵝不知道,鵝也記得有,可能是出bug了,網卡了。]
[那不會,系統商城不可能出bug,只有兩種可能,你上頭,或者斛漁。]
若是前者,驚雲端倒是不擔心該隱了,若是後者……
總不能該隱也是斛漁選定的“備胎美強慘女主”之一吧?
可算算年紀,該隱比她過去大不了多少,似乎又有一些可能。
可惜,在真實的世界裡屋反鎖看見所謂的女主光環,要不然她真想測一測老友的光環指數。
“你又在想什麼噁心巴拉的餿主意?”該隱換完能石,把膠囊重新交還給遲聽雨,轉身就見驚雲端在那冥思苦想。
“你把機甲給我了,那你呢?”遲聽雨記得該隱說她只有一臺機甲的。
“你聽她放,她跟我永遠都只有1的。”什麼東西都只有一個,東西從來都不夠用,尤其是錢,就一能喘氣兒的現實版吞金獸。
“我放什麼放,你才放p……”大約是顧慮到還有遲聽雨在場,該隱的屁字音才出了個頭,嘴皮子一噗,立刻收音。
原因無他,遲聽雨看著實在嫻靜,溫軟乖巧,最開始或許會給人一種清冷不可侵犯的距離感,可但凡和她聊上幾句,這種疏離就會如雪遇陽光一般消融,只留下沉靜。
在得知遲聽雨會開機甲的時候,該隱著實意外,星際世界是有鐵律的,身高低於一米八下不可能開得動機甲,遲聽雨又是那個落後世界出來的,更不可能從小接觸機甲課,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技術是驚雲端這個老東西教她的。
能學會,趕上路,該隱佩服遲聽雨的魄力,也有些體會到老友為什麼會心動。
或許她們的外貌身形並不相似,可她們本質是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