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比之方才要放低了不少,態度誠懇,再加上郭致遠長相上自帶的親和力,若是普通人,怕已經是心軟至極。
“是的,老師,但也請您相信,我比您更希望我自己考出好成績。”
遲大小姐已經答應過來,驚雲端不需要再發揮她的演技,當下也是掛著帶著諷刺意義的禮貌微笑臉。
“畢竟,成績對您而言不過是一筆獎金和履歷上一行文字,對我卻意味著往後人生的起點高低,您覺得呢?”
郭致遠愣了一會兒,他驚覺這個學生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那又如何呢?
到底只是十幾歲的沒經歷過社會的孩子。
“你明白這一點,老師很欣慰。”郭致遠抬手,似是想去拍一拍驚雲端的肩膀。
驚雲端猜到了他的行為軌跡,往後退了一步,禮貌致歉:“抱歉老師,我有輕微潔癖,不習慣和人有過多接觸。”
郭致遠心中已經對這個學生槽多無口,面上丁點不露,端得十分理解的樣子。
驚雲端想摘的那朵花兒並沒有摘成。
郭致遠苦口婆心拉著她說了很多,也旁敲側擊關於她跟遲大小姐的關係。
而驚雲端也從他口中知道了,原來在遲大小姐送自己過來考試的那一回,他就見到人了。
難怪咯,估摸著是一眼過去驚為天人,念念不忘的戲碼。
關於郭致遠拋出來的問題,驚雲端沒有直接回答,她並不確定遲大小姐對協議關係的接受程度能到哪裡。
是隻侷限在有需要的時候營業還是無所謂誰知曉誰不知曉。
她們是各取所需的交易關係,這點沒錯,但交易也是分甲乙方的。
顯然,在這場交易關係裡,給驚雲端發工資的遲大小姐穩穩佔據甲方的位置。
十點整,遲聽雨站在了郭致遠的辦公室。
因為他不僅是班主任,還是高中部的副部,所以擁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教室裡的考試仍在進行,郭致遠臨時找了另一個老師替他監考。
“你好,我是驚雲端的班主任,郭致遠。”對著遲大小姐,郭致遠很是熱情。
驚雲端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思, 扯了把椅子在遲大小姐隔壁坐下。
“遲聽雨。”遲聽雨遞了張名片給郭致遠,上面有她任職公司的名字以及她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