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聽雨嘆口氣,主動從驚雲端的大手中縮回了手,改為挽著她的姿勢,“端端,要是你想和曲家保持距離,那麼我的這份禮就是該送的。”
“只有你不想,我才能跟著你,融入到這個家庭裡。”
遲聽雨和驚雲端說到底是不一樣的。
而她想的也跟驚雲端不一樣。
在驚雲端看來,她們二人只是協議關係,那麼對她背後站著的曲家,遲聽雨無所謂考慮這些涉及禮數方面的事。
遲聽雨卻想跟驚雲端走一生,那麼她對曲家的態度,就是她需要去揣摩和度量的。
她不會逼迫驚雲端去承認曲家,因此這些關於相處之間分寸的拿捏和度量都是由她單方面在衡量。
驚雲端忽然轉了身,帶著幾分憐愛似的摸了摸遲聽雨的發頂,“抱歉,是我考慮的不周到,讓你承受這些。”
她忘了在普通的世界裡,身為她明面上伴侶的遲聽雨要承擔起這方面的責任。
尤其是,在面對曲總那樣的人精時。
“你言重了,”遲聽雨無奈一笑,她攤開自己的手掌,舉高一些給驚雲端看,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只是紅了一點,又沒破皮。”
“我……”驚雲端抿了下唇,又不說話了。
她無法言喻在看見大小姐的手被勒的紅紅的的時候心底泛起來的一絲疼。
也無可訴說她被菩薩處世周到時散發的光芒籠罩時的暖。
這對她而言都是極為陌生的感受,卻不可忽略。
驚雲端像一臺不停運轉之後進了水的機器。
她需要一段時間來排查機器停止運轉的原因。
總不能是被菩薩給度化了吧?
驚雲端自認有股孫猴子的傲,不壓她個五百年再配個緊箍咒是不會臣服於任何人的。
但……
那個菩薩換上大小姐的臉。
臣服二字彷彿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我知道,端端。”遲聽雨上前抱住驚雲端,“不要急,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驚雲端的手攬著大小姐的腰。
這個時候,她才驚覺,原來大小姐的腰實在纖細,隔著衣服彷彿都能感受到薄薄衣料之下的婀娜曲線。
驚雲端的心臟猛地一跳。
視線不受控制就落在了大小姐那兩片塗抹了柚色口紅的唇瓣上。
性感,又水潤。
有點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