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雲端一手攥著披肩,另一隻手捂著遲聽雨的腦門,“完了聽雨,你這也腫起來了,像獨角獸。”
遲聽雨:……
說實話,驚雲端的比喻是她短時間內都無法停止吐槽的,和委婉與唯美這樣的浪漫詞彙完全扯不上干係,甚至差了十萬八千里。
“而且藥就在你床頭,聽雨難不成是腦子還沒緩過來?”驚雲端朝著大小姐身後指了指。
遲聽雨彷彿再度感受到了自己一大早就開始在做愚笨的蠢事。
她轉身拿了藥,推了推驚雲端,裝出一副命令語氣,“去坐下。”
驚雲端哦了一聲,乖乖扯了把椅子坐好,由著遲聽雨放輕了力度幫她上藥。
遲聽雨萬分肯定自己幾乎沒有用什麼力度,上藥的過程幾乎可以用“撫摸”二字來形容,偏驚雲端在那小聲啜泣,時不時還誇張地表演一場“倒吸一口涼氣”。
“好疼呀聽雨,”驚雲端黏黏糊糊,纏著遲聽雨不肯罷休,“這個時候,聽雨的力氣倒是很大。”
咬她也是發了狠勁咬的,披著披肩的時候,柔軟材質的布料貼著胸口時都會感受到被摩擦的痛感,好似沒穿任何防護性內衣去跑了場馬拉松似的。
要是平時,遲聽雨大概率會直接把藥膏往桌上一拍,相當硬氣的叫驚雲端自己擦,奈何她瞧見驚雲端過分慘烈的傷口,心軟的無可復加。
無論驚雲端如何鬧如何纏人,她也順著。
直到最後一處傷口塗抹上藥,她才冷著臉把藥膏放在了桌上,“你收拾。”
許是想到此處還有能替代人工的機器人,便又補了一句:“你親自收拾。”
遲聽雨懷疑是否在這,機器人替代了大多簡單的家務,讓田螺驚無處發揮,一身精力無處發洩,到最後全發洩在了她身上。
“行行行,我收拾,”驚雲端從善如流地應下,“隨時聽候聽雨吩咐。”
脾氣好到同昨夜的兇厲判若兩人。
遲聽雨淡聲應了,習慣性開了投屏開始播放早間新聞,卻見著屏幕中,有一輛無人的士失控,在昨夜駛入了帝都有名的嚴家,自爆了。
倒也沒什麼人員傷亡,就是炸壞了人家一扇門,可這事兒吧,放誰家多少都有點倒黴,起初他們還以為是有人預謀,可爆炸過後的車子殘骸也挖出來了,檢測過了,就是運行程序出了點問題,無人的士陷入了自閉狀態,漫無目的的在城市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