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毫無所動,只是象徵結局的勝敗並不會讓遲聽雨感到如何,戰友的離開才是叫人傷心的根源。
大約是驚雲端一直沒說話,大小姐眸中飛快掠過一絲疑惑,“是又發現我和想象裡的不符,後悔了?”
驚雲端瞪了大小姐一眼,冷哼:“想我後悔,這輩子沒戲,我不是覺得你跟想象裡不符什麼的,只是好奇以前怎麼總覺著你是個菩薩。”
遲聽雨:……
“你眼光有問題。”她也不知道驚雲端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你做過一軍元帥,應該知道,權力之上,每個人都沒什麼區別,我所展現出來的形象,不過是最能讓我得到利益的那一種。”
無論是溫軟沉靜的大小姐,亦或是商場上毫不猶豫咬下對手一塊肉的遲總,都是為她爭取利益的形象。
“正如我在征服和你說過的,我身居高位,有能力可以為自己買到一個好人設,但這些都不意味著我是一個好人,端端,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你想好,現在你還有後悔的權力。”
遲聽雨深知自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她披著最乖順的外衣,內裡卻藏著自我的心思,善良二字與她可以有關也可以無關,全憑她心意。
驚雲端點了點大小姐的額頭,“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我們的賭約,我已經有頭緒了,走了。”
看著驚大元帥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遲聽雨:???
這算不算耍賴??
但她也得到了驚雲端的答案,遲聽雨失笑出聲,是啊,有的問題本就不必問,尤其是對驚雲端。
驚雲端這樣的人最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做什麼,不用她多給她敲警鐘。
在驚雲端出去後沒多久,遲聽雨換了身衣服也準備出去,正巧遇上出來摸營養液的小曲同學,曲樂渠還好奇地問了一句:“遲總,你怎麼沒和爆爆一起?”
這倆不是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的麼?
“有賭約,分頭行動。”遲聽雨俏皮眨了下眼。
明明是分開走的兩個人,卻在惟蘿的別墅門口撞了個正正好。
“這算誰的?”驚雲端無奈笑了,不過她也不驚訝,線索就是這些,她能想到,遲聽雨自然也能。
“平局?”
“行,那就用找本體定輸贏吧。”
惟蘿正想讓驚雲端兩個人過來一趟,該隱的情況實在不好,已經昏睡了兩天都還未醒,只是生命監測儀器一直有信號,再加上該隱過去就時常昏睡,她和江萊兩個人耐心觀察了兩天,估計她是要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