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又繾綣。
如潤物無聲的春雨。
“不喜歡嗎?”遲聽雨微微一笑,她感覺叫起來還挺帶感。
驚雲端:……
那也不是不喜歡。
就是……曾經叫她元帥的人很多。
不久之前,喻湖還這麼叫著,但……
自大小姐叫了之後,元帥這個稱呼,旁人叫著都像失了什麼滋味一般。
帶著索然無味的乏。
“那……叫寶貝?”遲聽雨勾住了某人一根小手指。
也不用什麼力,就這麼虛虛勾著,驚雲端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死死束縛住了,“努力縮了”好幾次都沒縮回去。
“我沒用力氣,端端,你想鬆開我的手,隨時。”
從最開始的示弱,到此刻,遲聽雨一步一步,把不開竅的驚雲端握在手心。
這是她成功之前的試探。
而她也得到了想要的反饋。
驚雲端放棄了不太走心的掙扎。
她滾了滾喉嚨,耳畔盡是大小姐的“寶貝”。
“我去……幫幫曲總吧。”驚雲端清了清嗓子,目視前方,視左方,視右方,就是不看遲聽雨。
這次,她鬆開了遲聽雨的手,一路順拐,消失在視線裡。
大小姐在陽臺吹著小風,漂亮的杏眼眯出了一個彎彎的弧度。
眉梢寫滿愉悅的笑意。
她被驚雲端撩撥的七葷八素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麼……
風水輪流轉。
“爆,你怎麼同手同腳啊爆!”曲樂渠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驚雲端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這種走路姿勢,難怪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她屈指敲了下曲樂渠:“就你話多。”
曲樂渠捂著腦門,眼珠子轉了轉,壓根沒有要控訴驚雲端的意思,身子一軟,哎呀一聲,“荀姐姐,好疼啊……”
突然掉下來一個“大傢伙”,荀婧瀾又不似閨蜜,有幾分身手在身上,當即跌跌撞撞帶著曲樂渠一起跌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彷彿有什麼粉紅色的泡泡圍繞著兩個人。
學人驚見狀,若有所思。
廚房裡,景渠正以一種極其精益求精的態度給曲茗樓打下手。
兩個人慢也實在是慢。
比如曲總打定主意要燒一盆梭子蟹,梭子蟹對半切開了是沒錯,好像是忘了沾點澱粉。
油也沒熱,就準備把螃蟹丟下去。
而在她不遠處切配菜的景渠,每切一段芹菜都要對比一下,把過長的那截切掉。
驚雲端:……?
半斤八兩吧這兩個人?
“雲端?是不是餓了,一會兒就能吃了,冰箱裡有芝士蛋糕,先拿出來墊墊。”曲茗樓見了驚雲端,很是熟稔的招呼她。
“曲總,我來幫忙?”她已經預感如果不搭把手,靠這倆人,明天吃不上飯算好的。
“不用不用,我特意找阿姨學過,”曲茗樓從一旁抄起一本菜譜,對著驚雲端晃了晃,“看,還做了筆記。”
“或者……我來切菜?”驚雲端又換了個提議。
景渠:?
似是在家,景渠換了一副銀邊的眼鏡,更顯雅正。
她抬手用手背扶了扶,“我切得不整齊?”
每一截芹菜都是5釐米,不多也不少。
驚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