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牢元帥動手,我終將會死,”為了阻止驚雲端這驚天一劍,喻湖已經吐了一口血。
從來都是乾乾淨淨的她,如今白衣染血也無暇顧及,只記著匆匆來化解驚雲端的劍勢。
“遊戲世界,至多隻能承受元嬰之下的劍意,元帥劍意凜然,這一劍若是揮出,遊戲世界必然崩盤。”
征服一旦崩潰,那麼現實世界將會直面來自星際的敵人。
喻湖被逼無奈,不得不出來阻止。
她深知以驚雲端的手段,這次不出來,也會有下次。
不是什麼人的攻擊數據都可以被她強制套牢的。
至少驚雲端的,喻湖做不到。
喻湖本就不是擅戰之人,別說她如今是強弩之末,就是全盛時期,喻湖也沒有信心能打得過驚雲端。
被斛漁以鮮血和殺戮澆注出來的世界女主,其血液裡刻著的,都是戰鬥的本能。
“那關我什麼事呢?”驚雲端隨意揮了揮劍,隱隱間就有破空之聲響起,“我可以不要你的報酬,喻湖,世界女主我有辦法帶走。”
“你就在這個世界,和你那老相好相愛相殺吧。”
喻湖:……
“她……”她下意識就想說,斛漁不是她的老相好。
可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喻湖往後跌了半步,扶著自山壁上掉落下來的巨石,嘴角又開始溢血。
她沒有多久好活了。
驚雲端見狀,毫無波動,反倒發出一聲不屑嗤笑:“喻湖,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其實你在縱容斛漁,我不知道你是出於親情還是出於情人之間的愛,但你的的確確在縱她放肆。”
“她放肆的結果就是,你用命去為她擦屁股,我自問也走過不少世界,見過不少人,卻也是頭一回見到你這樣無腦溺愛的。”
但凡喻湖能直面自己的內心,放下那些虛無的束縛,或許兩個人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看似相殺,實則又一個賽一個的護著對方,護著護著,互相拖累,雙隕罷了。
真是一雙困在網中無法實現自我拯救亦或是雙向救贖的痴兒。
可悲,又不值得同情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