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時候出了現實世界,這門技術不讓用了,也不虧。
“可以,我試試。”景渠提筆記下,“還有什麼要求要補充的嗎?例如驚羽的外觀顏色?”
驚雲端:?
這個……
都行吧?配色都大差不差的。
“聽雨?”
“就按照驚羽原來的配色好嗎,景阿姨?”遲聽雨彎了下眼。
“當然,”景渠點頭,“你們現在可以嘗試配合行駛機甲。”
她操控機械臂,遠遠後退了些,眼角餘光瞥見曲茗樓的茶好了,又默默下降,彎腰去撿了一杯茶。
“好喝嗎,阿渠?”
景渠點頭,“你泡的都好。”
向曲總伸出手,“一起上來看看嗎?”
曲茗樓含笑把手搭在了景渠的掌心,景渠稍一用力,就把人帶了上來。
“阿渠,你選的這個力士職業,旁的不說,力氣還真是……”好的沒話說,體力也給力。
每每她們在遊戲世界裡,總是能重來又重來,反觀現實世界,一次最多。
再多一次景渠都沒力氣。
文弱書生,當真文弱至極。
景渠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靦腆的笑,大約也是想起了這方面的事,“忙完這陣,我去健身。”
曲茗樓倒是不介意,“沒事,遊戲裡也是一樣的。”
而且她們在遊戲裡玩的花樣更多,畢竟她還有大尾巴。
“剛剛,端端說感謝我。”
“知道我們阿渠高興了,”曲茗樓摸了摸景渠的腦袋,九條狐尾來回擺動,“阿渠一直都做得很好。”
哪怕她們有了曲樂渠,景渠每每做禮物時也會準備兩份,一份收著,另一份給顯眼包。
“那些禮物,是不是該找時機給雲端送去?”
景渠卻搖了搖頭:“她長大了,小時候的玩具或許不感興趣了,我會做新的。”
至於那些已經不合時宜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必要再拿出來去渲染氣氛。
從前,她在驚雲端的生活裡是消失的母親,今後不會了。
這架驚羽,就是她作為母親,送給驚雲端上大學的禮物。
“你總是這樣,或許雲端她並不在意時宜與否呢?她的媽媽從未停止過愛她,這一點,她應該有知情權。”
景渠不善言辭,她的愛總是藏在行動裡,不會為自己多說兩句好話。
她為了這個機甲付出多少心血,曲茗樓是看在眼裡的,而驚雲端和景渠之間的關係,彷彿陷入了一個停滯不前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