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人撩得恍恍惚惚的大小姐在車上都燒了好一會兒。
可她又想起景渠說的關於脫敏訓練的事,不由開口:“端端,我聽景阿姨說,你們要操控機甲,都要進行疼痛脫敏,我也要嗎?”
驚雲端目視前方,在開車方面有股子駕輕就熟的老司機的輕鬆調調,她沉思片刻:“應該不用吧?”
“那個訓練有點噁心。”
能堅持下來的人沒有多少。
“可以跟我說說嗎?”遲聽雨想到了驚雲端身上的傷疤,“你的那些疤……”
“跟這個訓練無關。”驚雲端從塵封的記憶裡把脫敏訓練相關的扒拉出來,“那個訓練有點像你們這不太合法的管教所吧?”
“不讓睡覺,電擊、鞭笞、抽打、溺水,很多手段,核心目的就是讓一個人對疼痛脫敏,這個疼痛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有精神意義上的。”
驚雲端僥倖從那些個魔鬼訓練裡熬出來了,可惜的是,她對疼痛依舊沒有脫敏。
除了對睡眠時間的需求成功變少,那個訓練很是雞肋。
在她做元帥的時候,已經用另外的方式改良取締了。
遲聽雨見她提起來雲淡風輕面不改色的樣子,一顆心好似被人用刀割了一般的疼。
可她也知道,時隔多年,任何安慰都已經成了無效之言。
輕飄飄的,刮不進任何人的心裡。
回到家後,公司臨時有事,遲聽雨臨時出去,留驚雲端獨自一人在家。
驚雲端把兜裡的杯子拿出來放在了茶几上,淺薄的口紅印正對著自己,又開始看著發呆。
[之前你給我的劇本,沒有明確的時間線,你說聽雨受到重大打擊然後稀裡糊塗接受凌白風這一段,會不會是因為崔嶺安死了?]
擎天好久都沒嘎嘎亂叫,在系統空間安靜地不像話,驚雲端忍不住戳了戳它。
[宿主,不知道嘎,在你目前所在的世界,一切都是未發生的。]
擎天的兩隻鵝掌掌在地上來回踩了踩,晃頭晃腦的樣子像一隻不倒翁,呆極了,惹得驚雲端發笑。
[你在做法跳大繩?]
擎天:……
[那不是一直聯繫不上喻湖,鵝心急想學你妹妹搞點玄學增加信號麼?]
這個世界等於是有兩個天道,一個是他們的合作伙伴,另一個……
興許是仇家。
擎天想幫宿主聯繫上合作伙伴,分擔一些壓力。
驚雲端倒是不急著聯繫喻湖,她之前叫擎天去找,不過是為了叫斛漁心塞幾分,沒什麼旁的用意。
她把關於凌白風的劇本再度拿出來翻了翻,只有一些稍微具體的事件,例如凌白風以自殘來威脅遲聽雨不要離開,又例如凌白風傷害遲聽雨不成反自傷。
說起來,這幾朵桃花近來都很安分。
沒有頻繁出現在她跟大小姐的世界裡。
也有一個可能是,劇本里,遲大小姐一直在遲氏,也一直在榕城,沒有獨立出來,而那幾朵桃花的據點都在榕城,得以反覆出現。
如今大小姐從榕城走了,郭致遠被困在榕城,凌白風也是,也就沒有反覆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