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告訴我,找到那層膜的位置,我們想辦法把星際的人騙過來,就能利用遊戲人物反覆重生的優勢,打消耗戰術?”
“差不多,喻湖或許知道世界壁壘之事,但她的記憶和生命力是捆綁在一起的,生機流逝,有很多事自然而然也就忘了,如今能記住的,只有她最不願忘記的事。”
譬如要守護這個世界的使命,又譬如……
斛漁。
這對遲聽雨而言,是個極其意外的消息。
多年以來,內遊一直有生死戰場之名,所有人都以為,只要進入內遊世界,就是等同於親身上戰場。
“內遊多年以來死傷的人無數,蓋因大家都有這樣的認知,所以身在英雄海也是小心翼翼,比拼切磋都是點到即止,絕不傷人性命。”
驚雲端沒接話茬,直到回了家,她才再度開口,“記得我們第一次去內遊,我順利下線的事嗎?”
“斛漁在遊戲裡針對我,我順利下線的次數極少,但每次總能尋到緣由,那一次大約是斛漁並不想我發現原來在英雄海身死現實並不會受創,所以她放了我一馬。”
也多虧斛漁自作聰明的一招,才引起了驚雲端的注意,她反覆推敲斛漁每次放過她的用意,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世界壁壘一事。
“不過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聽雨,”驚雲端倒了一杯水給遲大小姐,“我提起這件事,是給內遊一個可以嘗試的新方向。”
“至於要印證我說的話是否是真的,也很簡單,找一個自願赴死的人,在英雄海死亡,再看他線下身軀是否能清醒,若能,就說明我推測無誤。”
大概是經歷問題,驚雲端會習慣性的記錄下每一次特殊的節點,她能活著出遊戲這點,不細心的話,或許只會覺得是斛漁瘋批,行事沒有規律,隨心所欲,但再有心留意一些,又會發現,不是。
斛漁並不是沒腦子的瘋批,她做每件事,每個決定,都有自己的理由和目的。
喻湖能用一點點的線索讓驚雲端留下來,雙生花的另一朵自然也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