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成績,性別,這兩個是這個貧窮的家庭裡最不能探究的兩個話題。
久而久之,原主也不好奇了。
相反,她開始渴望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甚至在長時間的男性身份籠罩下,時常會忘記自己本質是個女孩子。
對於自我性別的厭惡和真正的男性身份的渴望,叫原主行事逐漸狂野。
[原主的肉身和靈魂都被回收了,她的魂體天道會給予一個新的去處。]擎天忽然轉達了天道的一句話。
驚雲端:?
原主怎麼樣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又不是菩薩。
[天道有沒有說,他想讓我做什麼?]
擎天:[她說有兩個任務,目前只能告訴你一個。]
驚雲端:[是要我幫他的世界女主擺脫那幾朵爛桃花?]
擎天:[?]
[嘎。]宿主已經猜到了耶。
驚雲端:[你沒發現麼,他一直把我跟遲大小姐牽在一起。]
[不過他這個女主還不錯,你告訴他,我可以接這個任務,但只負責幫遲大小姐篩掉爛桃花,不負責給她找好桃花。]
當媒人什麼的可比攪和感情事要更難。
後者只需要她穩穩抱住這個飯碗,那麼所有的爛桃花就都成了——
第三者插足。
[好嘞宿主,你放心,這個天道挺知趣的噠,她要得不多。]
宿主終於接任務啦,擎天高興,這樣它跟宿主又有香噴噴的積分入賬啦。
沒有去問宿主是怎麼猜出任務,也不會去問宿主為什麼突然又要接任務。
驚雲端之所以在一干系統裡選擇了擎天,就是因為它頭腦簡單,事少。
在接受了任務之後,系統空間的屏幕上忽然多了一顆桃花樹的圖像,現在,這顆桃花樹只開了兩朵桃花。
礙於驚雲端沒有審美,細心的天道把這兩朵桃花設計成了綠色和紫色。
驚雲端:……
挺好,方便她分辨。
這樣的話,只要後續再遇見人,桃樹上開出的桃花是粉色的,就能知道她可以離職了。
用系統的網絡在購物軟件上掃了一遍,下了單,再把消費記錄做平,驚雲端伸了個懶腰,退出了系統空間。
擎天鵝鵝盯著宿主下單的東西,欲言又止。
[想問我為什麼買這個智能手錶?]
手錶在網上的價格比實體店要便宜一些,一千五百八十八,付完款,順手換了維貝,她的手機賬戶只剩下了8.4。
擎天:[嘎。]
這個手錶是銷量最高的女款,錶帶和錶盤比男款小,顯然不是買給自己的。
[隔壁的大小姐不是想要麼?]
驚雲端憶起晚上遲大小姐在商場的那一幕,要是時間再倒退幾十年,沒有維信也沒有支付軟件,沒銀行卡,買什麼東西都要付現金,她大概會信遲大小姐是真沒帶夠錢。
現在麼……
扯謊扯得劣質程度堪比威露土、新白倫。
大小姐果然是有幾分呆氣的,撒謊都不會。
蠢萌蠢萌的。
擎天:[?]
雖然但是,為什麼呢?
大小姐想要就給買?明明自己都窮得叮噹響。
宿主不是對世界女主不感興趣?這是在獻殷勤吧?
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