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你說的那樣。”荀婧瀾無奈點頭。
但她實在重複不出曲樂渠直白又樸實的話。
“真的?!”
“真的。”
曲樂渠忽然朝天上看了一眼。
荀婧瀾:?
“又在看什麼?”
曲樂渠:“我看看今天天上掉幾塊餡兒餅。”怎麼這麼大的好事就讓她遇上了呢。
荀老師實在繃不住了,踮腳揪了下顯眼包的耳朵,“別的人我不知道,但掉你頭上的,就這一塊,怎麼,你還想要很多塊?”
哦莫,這是考驗生死的問題啊!
顯眼包火速搖頭,還微微低了點身子,“沒有,我就要荀姐姐,我就是……不太敢相信,那你還結婚嗎姐姐?”
“我不能接受結婚的,形婚也不行。”
曲樂渠想了想,她知道荀家的家教很嚴,就算家裡同意,或許也需要做一些門面功夫裝點太平,但就像荀婧瀾會直白告訴她她的底線,曲樂渠也有。
她多少是對直女有點發怵。
像那種女朋友結了婚還要生個孩子,然後幫著女朋友帶孩子這種行為,曲樂渠屬實是有些難以接受。
孩子又不跟她姓進她家的族譜,也不喊她爸喊她媽的,沒有必要愛意氾濫到這個程度。
“不會。”荀婧瀾在這方面也做過考慮,她設身處地地代入曲樂渠要去結婚之類的,發現自己不能接受後,自然就pass掉了這個想法,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有你的話,不會考慮和其他人結婚,無論男女。”
她前二十多年沒有談過戀愛,難得遇上一個喜歡的,哪怕是個女孩子,對她過去的自我認知有點改變,但她既然能連夜過來,就表明了她的決定和態度。
“我們可以先試著相處,如果雙方都覺得可以繼續保持這段關係,我會和家裡說清的。”荀婧瀾說爺爺的柺杖什麼的,也不是無的放矢。
但這些事,她自己回去面對就好,曲樂渠不需要承受這些。
顯眼包的大腦顯然是還不足以反應過來短短一個早上發生的事,可她卻又會抓重點,比如這會兒,她就能清晰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還是荀姐姐,是這個意思嗎?”
荀婧瀾點頭,“是,算是……觀察期的女朋友?要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我會酌情改。”
誰也不是一開始就能當個貼心的滿分女友,荀婧瀾有這個自知之明。
她看似是一個沒什麼脾氣和性格的人,實則內裡挑剔苛刻得不行。
若非如此,這些年相親沒有三十次都有十五次,也不會次次都無疾而終。
“我也是!”曲樂渠趕緊接話,“荀姐姐你打我罵我都行,我很皮實!”
她從小到大,沒少挨曲茗樓的訓,很有經驗!
“好——”荀婧瀾露出一個笑,再度向顯眼包伸出了手,“那……要牽個手嗎,女朋友?”
“牽!”曲樂渠早就想牽了,她還特意張大了五指,從荀姐姐的指縫裡穿過,“女朋友想這麼牽!”
說完,嘴角控制不住地咧開了。
“我可以拍照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