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在用技能減輕我受到的重力,把重量控制在了12.5千克,聽雨。”驚雲端無奈解釋,“一直在用技能,體力自然就回不上,這個技能還費藍條,我快空藍了。”
話音落下,遲聽雨就感覺背上一沉,她一個踉蹌,被小蘿莉壓趴在了地上。
遲大小姐:……
驚雲端見狀,趕忙翻到一旁,把人拉起來,“有沒有壓傷?”
“沒有,”遲聽雨搖頭,“是草地,沒摔傷。”
就是精神遭到了創擊。
“下次你還想揹我,我多準備點回藍藥,”驚雲端彎了下眼,“聽雨揹我,我也很喜歡。”
“真的?”遲聽雨狐疑,“真讓我背?”
“當然,”驚雲端毫不猶豫地點頭,“你想做什麼,我哪件事沒有配合你,就像你配合我那樣?”
似乎,也的確如此,她們倆一直都極有默契。
遲聽雨姑且信了,等驚雲端順利下線過後,她也跟著下了線。
又一次順利下線,驚雲端都要懷疑斛漁是不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亦或是……
跟喻湖一樣,要死了?
[她們用的是不是一個本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那種?]
擎天:[……]
[你想多了,宿主,天下萬物無奇不有,但你說的共用一個本源,就像這個世界的連體嬰,她們兩個,鵝也沒看出哪裡連體。]
再者說,天道哪有什麼連體嬰不連體嬰的說法。
[也是,這可能是傳說中的一戀愛傻三年。]驚雲端不禁感慨。
擎天:[……]
與此同時,喻湖終是在一片荒蕪中找到了斛漁。
盛裝之下,她看不清斛漁的氣色,“小壺,你……”
“姐姐,我也要死了。”斛漁有些高興,“原來,有一種辦法可以讓我快速衰敗。”
喻湖氣得抓住斛漁的手腕,“你別犯傻!”
斛漁:?
“為何我尋死就是犯傻,你尋死就不是?”斛漁輕嗤,昳麗的臉上滿是不在意,“喻湖,你早就不願管我了,如今又何必多事,生與死,我自有我的道。”
輕描淡寫的語氣刺痛了喻湖的心,她艱澀開口,“你是我……是我妹妹,我如何會不願管你,別再去針對元帥她們,無論是元帥亦或是遲聽雨,都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她自然知道斛漁說的快速衰敗之法是什麼。
許是上一次,對遲聽雨下手,讓斛漁得到了啟示,近來她竟屢屢想要以權柄之力控制遲聽雨,於遲聽雨而言,不過是起了些微不足道的控制效果,於斛漁而言,卻是折壽又折壽。
“那是你,不是我,喻湖,”斛漁語氣忽而軟了下來,“我死了,豈不如你意,我的世界失去引導,有驚雲端在,無人再欺你子民。”
喻湖想要再次去抓住斛漁的時候,斛漁的身形卻如煙雲一般消散於她手中。
——她抓了個空。
不是,不是這樣,喻湖心痛無極,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斛漁明明是她願以死去為她滌清深重罪孽的人,盼只盼斛漁未來執掌世界,隨心所欲。
可為什麼,事情會變成今日這副模樣?
喻湖想不通。
斛漁一心求死,那麼她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