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驚雲端跟太初比手勢,“收益五五開,你別霍霍聽雨,回去再給她恢復記憶。”
太初卻拂開驚雲端的手,“都是朋友,怎麼好意思五五開呢。”
驚雲端:“六四,你六我四。”
太初依舊搖頭。
驚雲端咬牙:“七三,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我不打白工的。”
“這怎麼是打白工呢,”比起驚雲端的氣急敗壞,太初顯然要淡定許多,頗有成竹在胸的模樣,“我這打工可包分配對象的。”
驚雲端:……
“成交。”
她伸出手,太初微笑地握住她的,誰料驚雲端大力得很,捏得她手生疼,“不至於,鯨魚,我就白嫖你一個世界,那我這保媒保的,媒婆費不得收點麼,我也不白做媒的。”
兩個人就此說定後,掛著同款微笑走了回去,然而太初是個不講武德的,她晃了晃被捏的發紅的手,“姐姐,她捏得我好痛。”
徽帝陛下輕撫著太初的手,“別欺負鯨魚。”
驚雲端在邊上得意哼哼。
太初:……
算了,她賺了一個世界的勞務費,不跟驚雲端計較。
她把晏清翮交給對面二人,“我要在這收一收那悲催姐妹倆的命源,清翮先託付給你們了。”
驚雲端&遲聽雨:?
大小姐:“是需要很長時間嗎?我們可以在這等你們?”
晏清翮卻率先往前走,“不等,她不給看。”
太初笑嘻嘻地屈指一彈,綠芒如同絲線勾住了徽帝陛下的手,“姐姐,我不是不給你看,是不給她們倆看。”
要不然原地變身大樹樁子,驚雲端能恥笑她一萬年,遲聽雨恢復記憶了說不定妻唱妻隨,跟著笑話。
太初大人還是需要一點體面的。
“知道。”晏清翮當然知道,太初本體她見過不知幾次,忽然不給看,自然不會是因為她。
驚雲端藏著八百萬分的好奇,牽著大小姐跟上徽帝陛下的步伐,“為什麼她不給我看?是要跳什麼很奇葩的舞嗎?”
她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太初衣裙款款跳大繩的模樣了。
晏清翮溫聲道:“不跳。”
大約是想起太初為數不多跳舞的模樣,她略帶惋惜,“她不會跳。”
平時也沒見四肢多麼僵硬,一遇上跳舞,四肢彷彿是從別人那裡借來的似的。
“那是為什麼?”好幾次驚雲端都想掉頭去看看太初那廝究竟在做什麼,可每次她脖子剛轉一個弧度,護短的徽帝陛下就給她丟定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