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驚教授,自然也信她的孩子。”該隱閉上眼,因著衰老,聲音難免帶著幾許滄桑,“論關係,她算是我半個老師,當年……幫過我不少……膠囊這個概念,是她提出的,可惜在她生前,還未完成這項研究。”
“我偷了她的研究成果,在她的基礎上,把膠囊做了出來,也是這幾年的事了,驚教授要是還在世,不用等那麼多年,也是虧了她的研究,才讓我活到了現在。”
驚雲端握著那枚小小的膠囊,“可以啊該隱,把我底兒都掀了。”
“談不上,只是當年你的資料被隱瞞了,驚教授的身份信息也成了戰場信息收集員,在不確定你知道多少的時候,不告訴你,對你也是一種保護。”
該隱自己尚且自身難保,能為恩師之後所做的,也只有這些。
“所以你現在怎麼又知道了?”該隱再度抬眸,眉宇間被鬆弛的肌膚褶出深深的幾道皺紋,“開智了?”
“驚渠沒死,被卡羅爾逼去聽雨那個世界了。”
驚雲端悄悄勾了下大小姐的掌心,“該隱和卡羅爾是……一個家族的。”
“不用委婉,”該隱勾了下唇角,“卡羅爾是我的父親,所謂的近親結合,是他酒醉過後姦汙了我的母親。”
“我本不該出生,但我母親的丈夫患有無精症,他們曾嘗試忍下屈辱,掩蓋這樁堪稱是兩個貴族之間的醜聞,順勢推翻貴族圈中他們夫妻倆無法生育的謠言,奈何天不眷我。”
若非如此,該隱根本不會出生。
而當年她能和驚雲端臨時合作,除卻景渠的關係外,不得不說還有“共同敵人”的前提在。
“你這次回來要是想報仇,我拼盡這條命也會幫你開路。”
該隱痛恨卡羅爾家族,也痛恨貴族圈,相比之下,她對一路追殺她的獵奇小隊反倒沒有那麼大的仇恨。
沒有需求,自然就不會有產業鏈,而獵奇小隊獵奇的最終目的,還是想要從貴族手中賺取錢財。
凌駕於眾人之上蔑視一切的貴族才是這世上最大的髒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