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默默照做,但還是忍不住說道:“我不想吃你們的狗糧。”
剛剛她都吃過一波了,不喜歡吃。
“那就滾蛋。”對著旁人說是她跟遲聽雨養的崽,可對著崽本崽,驚雲端說話從不客氣,她本身就不是太好脾氣的人,所有的溫柔都只留給遲聽雨。
能分給旁人的,滄海一粟都不及。
白龍不吭聲了,默默變成一個玉鐲一般的存在,環在了遲總胳膊上。
驚雲端的眼神剛掃到飯飯身上,飯飯果斷抽長枝條,抱著寄住的花盆撒丫子跑路,邊跑邊變成一枚扁扁的胸針,固定在了遲聽雨胸口,求生欲不可謂不強。
“你太兇了,端端。”遲聽雨對兩個崽子還是很縱容的,尤其是在物質上,平時相處除了偶爾挖點小坑懲罰一番,平時也不會聲色俱厲地說什麼重話,兩個小靈寵更愛黏著她。
“哼。”驚雲端發出一聲不滿,別過頭去,“想睡我,還不護短,聽雨,你算盤珠子打得響亮。”
遲聽雨被“想睡我”這句話轟了個結結實實,遙想當年,驚雲端沒動心的時候,心思彎彎繞繞卻又時常耿直,但總不會語出驚人,辦事說話都有一個界限,絕不越雷池一步,再看現在。
還有兩個崽在,她就敢說出如此直白的話。
早知今日,遲聽雨就該多晾晾她,好過半點主動權都沒有,連誰上誰下都得好聲好氣地商量,忒沒臉。
可一想到強勢又不講道理的驚雲端在她手中融化的場景,遲聽雨又不得不應這句話:“你先真的讓我動了手再說。”
“哦,我們遲總這是先用後付。”
說這話的時候,驚雲端已經順利爬出了戰車,和遲聽雨想的不同,驚雲端直接在人群中就解除了潛行模式,尤其欠揍的操控著機甲對著眾人扭了扭屁股,比了個大拇指,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大拇指調轉方向,向下指了指。
遲聽雨:……
“你以前就這麼欠兮兮的?”
驚雲端操控機甲躲閃著對面的攻擊,順便給該隱發了一個表示“動手”的信號彈,“也不是,就突然有這個興致。”
遲聽雨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下元帥的腰:“那你到底讓不讓我先用後付?”
她惦記這件事惦記了許久,也曾想過自己把場子給找回來,奈何驚雲端的身手是生死中搏殺出來的,非她這樣的業餘選手能及,她們之間還差了七百多年的時間。
聽說驚雲端過去走的都是險地,不走在懸崖鋼絲上就不舒服的性子,一時半會兒,她當真是望塵莫及。
“讓讓,我們遲總吩咐了,我怎麼不讓呢,下次你在上面,可以嗎?”
驚雲端一派正經,答應得大方又利落。
因她背對著遲總,遲總看不見她眼中流淌的狡黠光芒,狐狸一般。
“可以,”單純遲總果斷點頭,“不能反悔,就我在上面,誰反悔誰是小狗。”
聽完全場的兩個崽大氣不敢喘,生怕呼吸聲重點,驚閻王就把她們倆打包送回遊戲裡。
花不再更是抬了下眼皮子,憋住了心裡那句:聽說在上面的不一定就是佔人便宜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