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毫無防備的他哼出了聲。
“醒啦醒啦!”是蔡江龍的聲音,這回再想裝也不可能了。
“呃……村長他們還好嗎?”緩緩睜開雙眼,寧奕第一眼就看見了雙目通紅的蔡江龍。
“好!都沒啥大事。”蔡江龍破涕為笑,摘掉帽子比劃道:“村長就後腦勺和臉上有兩個口子,不大,鋼蛋叔傷的重點,衛生所孫大爺給他縫針呢,一會你這手也得上藥。”
“手?”寧奕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血痂,隱約還能看見幾個猙獰的裂口,
傷口在疼痛之後開始發癢,
老虎造成的皮肉傷都沒有等他帶回地下工事,這次的傷居然還沒好。
只是蔡江龍的輕輕抓握就已經然他痛癢難忍。
這時門被推開了,一個體型敦實頭髮稀疏的中年人拎著藥箱,撇著嘴走了進來:
“嚓!還特麼當過兵呢,挺大個人還嚇尿了。”
寧奕猜這應該就是蔡江龍口中那個村裡衛生所的孫大夫。
“誰啊?”蔡江龍的母親問了一句,前走兩步坐到炕沿將寧奕摟進懷裡,
又從蔡江龍手中輕輕抓過寧奕的手:“這些畜生太狠了,你看這手上都看不出本色了。”
“村長尿了唄,手沒事,等我清完了處理一下就好了,孩子你忍忍,嘖嘖!這麼多血……”
男人用鑷子夾起酒精棉在寧奕手上小心擦拭,十分專注,
他戴著一副仿玳瑁花紋的老舊花鏡,
嘴邊留著灰白鬍茬,一雙略顯渾濁的眼裡起初只有心疼,
可用掉兩塊酒精棉後,隨著手上越來越癢,
男人眼中的心疼也變成了納悶和震驚:“誒?咋好了呢?沒傷了,剛才我看見這還有個口子呢!”
孫大夫抬頭看了看寧奕,又轉頭去看摟著寧奕的女人:“剛才這手……啊?看見沒?”
不等女人說話,蔡江龍搶先一步抓過了寧奕的手左瞧右瞧:“是啊,剛才你手上……誒?寧奕衣服上沒血,胳膊上怎麼有這麼多血呢?”
“崩上的吧,應該是狼的,洗洗就好了。”推開蔡江龍的關切,放下衣袖,他試著活動了下身體,
除了被狼咬了一口肩膀有點疼,其他部位竟說不出的舒暢。
“我沒事了,我去看看村長。”不顧眾人勸阻,他穿鞋下地轉了個身:“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嘛。”
剛準備開門卻又遇上了蔡江龍的父親,男人一臉壞笑的拎著水桶放到屋地中央。
“寧奕挺好啊,村長和鋼蛋都特麼尿了,hihihihi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