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摟著蔣華走在幾個人最前面,他很高興,可能他認為這個女人又重新回到他身邊了,
廚師這人有點小摳,五包煙都揣在兜裡卻始終沒有拆開一盒,
寧奕遞給他一根跟他聊了起來。
廚師說這酒店一樓有個通道,直通後面的客房大廈,還說客房裡面之前怎麼好怎麼好的,服務員多漂亮之類的,話裡話外都是對於酒店的讚美。
寧奕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在幾人走通道口之前,
他拉著廚師坐到了大廳中為數不多的餐桌旁:
“大哥,咱們這有沒有乾淨水啊,我想洗個澡。”
“呵呵,你看你說的,這麼大個酒店呢,能沒有嘛。”抽了口煙,廚師衝露娜笑著點了點頭,稱讚道:“弟妹長的真洋氣。”
“我本來就是洋人。”露娜歪著頭說道。
廚師一愣,意外的嗆了口口水,咳嗽的很劇烈,煙從鼻子和嘴裡齊齊噴出,
逗得露娜前仰後合,過了十幾秒廚師不咳嗽了,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寧奕道:
“有個機井,像咱們這種大型的酒店、飯店基本都有,都是蓋樓的時候打的,
要不停電、停水了你就得停業,這後面還有客房呢,你這回停水,下回人家就不來了。”
“啊~~”寧奕若有所悟,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寧奕就跟著廚師去了做飯的地方。
現在的廚房並不在樓裡,而是在二樓後面的露臺上,
沒有電,廚房的爐灶的柴油用完了,他們現在用木柴。
廚師說這是給篝火晚會的客人準備的,當初拉來好幾車,就堆在酒店後面。
用一塊油紙點燃了鑄鐵爐子裡面的木柴,廚師打了個哈欠:
“別急啊,等火燒起來的,咱炒個雞蛋,紅燒蘿蔔塊,還有午餐肉和大火腿,再整個湯,妥妥的。”
寧奕遞了根菸過去:“那幾個保安把老闆屍體扔哪兒去了,我看你們好像跟老闆沒啥感情啊。”
“嗐,能有啥感情啊,這人不行,別提他了,你……”
“吱~~~哐!”
酒店另一側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短暫的停頓之後,寧奕拉起露娜,跟著廚師往二樓前廳跑去,
他擠開人群,在被他開槍打碎的那扇窗戶前看到了聲音的來源。
酒店正對的道路坡下面,大概一百多米的位置有一輛汽車撞到了樹上,
汽車風擋碎了,氣囊火藥爆炸之後產生的青煙絲絲縷縷的從車窗飄出來,
看不清車窗裡幾個人,卻能明顯的看見裡面好像有人在打鬥或者拉扯。
他端起步槍,在瞄準鏡的加持下看清了車裡的情況,
有個東西在汽車另一側正試圖將後座上的女人往外拖,
過了大約一分鐘,在一陣用力拉扯後,女人的屍體被拖了出去,
車窗透出亮光,而寧奕也終於看清了個大概。
那東西有個細長的腦袋,一雙小巧的手臂,粗壯的尾巴,體態輕盈,滿頭是血,好像每一次低頭都在啃食地上的女人屍體。
寧奕眼睛微眯,這是個袋鼠還是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