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個人都認定了寧奕就是警察,他也懶得解釋了,
盯著男人看了幾秒,直到男人尷尬的低下了頭,寧奕才終於同意了:“去吧。”
話音剛落,男人回頭朝著自己的房子招了下手,裡面又跑出來三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他們手上拿著繩子,不顧幾個女人尿了褲子,抹肩頭攏後背幾下捆好,眾目睽睽之下扛回了別墅。
朝著寧奕揮了揮手,男人拎起球杆也跑了回去:“哥幾個一會有空去我那聚聚,酒管夠,反正就這幾天了。”
雖然沒幾個人回話,但寧奕看見有人朝他點頭揮手了。
人群還未散去,夾雜著小聲議論,
寧奕這時才知道,原來這幾天別墅區裡大家害怕的就是這幾個外來人,
剛轉身走了幾步,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了他:“警察同志,謝謝你。”
是一箇中年人,寧奕好奇,便問道:“謝我?為什麼謝我?”
“嗐!”中年人拿著棒球棍往前走了兩步,可看見寧奕不善的眼神後停住了腳步:“這幾個人成不是玩意了,今天你給他們都斃了算是為民除害了。”
看著男人咬牙切齒的模樣,寧奕有點納悶:“除害?他們都幹什麼了。”
男人身後一個看上去30出頭的男人操著一口濃重的地方口音走上來:“兄弟,你是不知道,這幾個銀成不是玩意了,
咱就說之前哈,不管是男滴還是女滴,那都天天喝的裡倒歪斜的回來,
大半夜的在小區裡大呼小叫的,
咱擱花園種點豆角黃瓜啥的,你說你吃就摘唄,銀家不滴,非得把秧都給你薅嘍。
就前面那趟街住個老兩口,銀家養個小狗,晚上牽著出來遛彎,那黑大個上去一腳就給狗踢瘸了。
我們好幾個大老爺們上去給他撂倒一頓踢。”
“呵呵。”寧奕被這人濃重的海蠣子口音逗笑了。
“你可別笑。”男人擺了下手繼續道:“平時都有警察啥的咱也不怕他,可這兩天屬實是不太平,
剛才聽說前天晚上這幾個小子把那老兩口攮死了,把銀家吃的喝的搬他們那去了,
聽說有銀看見了,這給我氣的!
可你說咱家裡有老有小的也不能去拼命啊,哎呀,窩囊的要命!”
男人說完狠狠的跺了下腳,身邊幾個人也都默默的低下了頭。
過了幾秒,一個上身穿著背心,帶著眼鏡的男人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嘖,確實是氣人,可你說就有人賤呢!這幾個玩意隔三差五的就帶回來男男女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