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還真敢要。”蔡克濤笑著摘下帽子向後摟了下半長的頭髮:“不過那個酒確實好喝,有點苦,入口之後還有點回甘,嘖~你不說我都忘了上次是什麼時候喝的了。”
“結婚啊。”陳宇湊過來用胳膊肘頂了下蔡克濤:“咱們結婚的時候喝的,那天盛捷喝多了,還……”
“還哭了,都哭了,陳宇,你記錯了,那天我們喝的是啤酒。”
“嗷嗷~”陳宇恍然大悟:“白酒是老頭自己燒的,苞米和大米的混合酒,我記差了……”
“呵呵呵……”寧奕笑了,他笑的很落寞,
那一夜是他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那時他剛到凜冬不久,他抱著必死的心態,想用大家的集體婚禮了卻自己的遺憾,
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
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獨自度過……
臥室成了盛捷和蔡克濤他們的婚房,
寧奕不知道盛捷用了什麼方法,只記得仲夏夜裡的清風也有狂野的一面。
“先生,稍等,平時很少有客人會點這種酒,存貨不多,我去後面看看。”
“去吧,不著急。”寧奕學著蔡克濤剛才的樣子捋了下頭髮,戴好帽子之後盯著那女人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遠處。
舞臺上老者的敘述終於在這時傳進了他的耳朵:
“那一日,初代超級人類了卻了城外恩怨,開著他那臺黑色的房車進入了城中,
按理來說,那個時候進城的人員都需要仔細盤查,
可您猜怎麼著,人家壓根就沒經歷過這一段!
前文書咱說過,初代的母親是高級知識分子,是教授,那是凜冬最稀缺的人才!
當時又趕上難民潮和變異傳播的高峰期,所以這一道就省下了~
要不說啊,成大事者時也運也命也,缺一不可。
您大夥評評理,要是當初進城就被發現了,還能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嘛,
他要是連城門都沒進來,你我還能有這抗病毒藥劑續命嘛,是不是……”
這老頭極為注重互動,基本每說一段都會給臺下眾人留下接話的岔子,而聽眾們貌似也極為願意參與到其中來,現場氛圍不是一般的好。
“對對對,是這麼個道理。”
“來,爺們,接著,抽一根兒!”
“昨天我可聽我朋友說初代進城以後就來這喝酒了,真的假的!?”
“對對,我也是為了這個才來的,你快說說。”
“嗐!”老者拿起扇子在桌上敲了兩下,點燃香菸之後故作高深的閉上了眼睛:“正所謂……”
那老者又開始了眉飛色舞的講述,寧願轉頭貼近寧奕,小聲問道:“爸,他說的對嗎?”
“一半一半吧。”寧奕一邊安撫著兒子的腦瓜,一邊小聲笑道:“我說的才是正史,最正宗的末世歷史。”
“哦。”寧願剛答應一聲,門口忽然進來一群風風火火的半大小子,他們半長的頭髮凌亂不堪,